陈明雾之前接触过木雕,他看着眼前两头窄,中间偏宽的木头很快就想好了要做什么,“我想雕一个小天使。”
应翔诧异地看着他问:“你确定吗?天使可不简单哦。”
陈明雾非常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他想雕刻定格的不仅是木头,还有时光,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对应翔肯定道:“我确定,我之前学习过一些木雕,应该可以完成。”应翔被他说服,为他拿来了刀具。
而剩下的季风和悦理则是一起去了烘焙室,这两人都没有什么烘焙经验,折腾出了好一番鸡飞狗跳的动静,为节目积累了丰富的素材。
傍晚,大家都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为了防止有人藏不住心思提前泄露惊喜,他们的作品全部由节目组代为保管,明天送礼环节开始前再交还本人。
嘉宾们陆陆续续回到别墅,悦理和周子慧看到彼此后相视一笑,都默契地没有问对方准备了什么。
而风格这两个小年轻显然就耐不住性子了,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对方,恨不能一句话八百个心眼子。
方穗安顺利完成手工的愉悦情绪在看到陈明雾后变得紧张,比起打探对方准备了什么礼物,晚上要谈论的话题显然更加重要,白天他的注意力都在节目录制上,这会儿事情做完了才惊觉晚上快到了。
虽然他已经决定了要和对方开诚布公地谈谈,但毕竟是没有经验的初哥,要他主动开口说这些,还是挺难为情的,因此吃晚饭的时候方穗安难得有些食不知味,一直在心里琢磨要怎么组织语言来开启话题。
餐桌上,陈明雾完全没心思听其他人聊了什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明显有心事的方穗安身上,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的小朋友如此困扰?
两位少爷各自怀着满腹心事,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地吃完了整顿饭,世家良好的教育养出来的气质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这份冷静从容也只能维持到关上房门的前一刻,门被关上以后,陈明雾立刻关心地问:“是今天下午的活动不顺利吗?我看你刚刚晚饭的时候好像兴致不高的样子。”
方穗安看着陈明雾深呼吸了几口,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陈明雾,你是不想和我发生关系吗?”
陈明雾一头雾水,他们不是已经是男朋友兼老公的关系了吗?
见他没听懂,方穗安咬了咬嘴唇,万事开头难,既然已经说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更明确道:“我是想问,你不愿意和我上床吗?”
“当然不是。”陈明雾听到后立刻反驳。
“那为什么之前你明明有反应也要躲着我,昨天晚上更过分,我撩了你好久结果直接连反应都没有了!”方穗安瞪着眼睛质问着眼前的人。
陈明雾没想到方穗安会这样想,有些哭笑不得,他拉着青年的手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蹲在了他面前认真地说:“你误会了,我当然不是不想和你发生关系。”
他伸出手,覆在方穗安的小腹上,衣服下正是上次受伤留下的伤疤,尽管医生用了美容缝合,后续也用了祛疤的产品,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点细小的疤痕,就像这件事留在陈明雾心里的痕迹。
“医生说,你的伤口牵扯到了肠道,手术时为了缝合也挪动过它们,所以你术后才需要活动排气。”说到这里,陈明雾的眼眶泛起了一点红,他把头埋进方穗安的膝盖里,声音变得闷闷的:“你知道的,男生之间做那些事和女生不同,我害怕会伤害到你。”
方穗安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躲着自己,伸手在他的头上摸了摸,男人有些硬的头发扎到方穗安的手心,让他心里升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心疼,语气也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那下次去复查,我们问问医生好不好?”
陈明雾此刻像一只刚被主人安抚过的温顺大狗狗,趴在他的面前,低低嗯了一下。
不过方穗安马上又想到另外一件事,疑惑道:“那为什么昨天晚上我亲你的时候,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话音落下,他看到大狗狗露在外面的耳朵不动声色地红了,脑袋又往下埋了埋,带着羞赧的声音弱弱地传了出来:“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一个抱着男朋友睡觉就发情的人,所以洗澡的时候……手动降燥了一下。”
这下方穗安直接被气笑了,就说这个人昨天在浴室为什么呆了那么久,他没好气地砰起陈明雾的头埋怨道:“你是手动降燥了,害我今天大清早的起来洗内裤……”
说到后面他也有点不好意思,把头偏向了一边。
陈明雾伸手把他的头掰回来,直接亲了上去,一边亲一边含糊地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穗穗原谅我好不好~”
方穗安心结已解,热情地迎了上去,用行动代替语言回答了陈明雾。
接着,方穗安感觉到一双大掌撩开他的衣服下摆慢慢往里钻,吻从他的唇渐渐移到了耳畔,陈明雾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为了弥补我的错误,罚我今天为你提供手动降燥服务可以吗?”
一股暖流渐渐从方穗安的小腹升起,嘴里也开始溢出一点不受控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