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风连延从纳戒中取出从顾辞时那顺的新上了弦的弓,找了个带子,绑在背上,紧了紧,气昂昂地跨出了房门。
然后贼兮兮地把门偷偷带上,中途还时刻感知着冷灼荼那边的声音。
虽然风连延自认此次进山可不是为了去玩,但还是没由来地心虚。
超不经意间踏出院子,踩着夜色狂奔下山。
轻车熟路找到通向对岸的洞口,风连延迈步跨进,帅气地平稳落地。
说来也有月余没有去基地了,上次差点被发现,又被林止引压着关禁闭,为了避风头,她硬生生一个月都没去对岸逛逛,此时又踏进这条阴森冰冷的小道风连延心中却不禁泛起了一丝怀念...
取出飞船,变化成合适的大小,风连延一屁股坐上去,在狭小的小道里向着目的地飙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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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连延终于见到熟悉的洞口,一个侧方位漂移停船,将其收回到纳戒中。
正欲钻进去,风连延突然察觉出些许不对。
洞口传出的温度竟变得有几分灼人。
窸窸窣窣伴随着滴答滴答的水流声,风连延静下心,。
“唔...嗯...”洞中似是有人十分痛苦,极力忍耐吞下口中的呜咽。
此处是玄泉深处,怎会有人?风连延凝聚神识,想去辨认,但玄泉对神识的影响没随着这份炽热消散。
面上的能感受到的温度逐渐升高“....哈...啊。”潭中之人好似愈发痛苦,渐要忍不住折磨,低吟出声。
眉毛拧起,风连延试着再靠近一点去感知究竟是何人在玄泉宗后山。
踮起脚尖,向前迈一步,地面的沙石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却偏偏被那人察觉到了。
“何人!”
一道劲风袭来,风连延暗道不好,可地处玄泉旁她的神识运用实在晦涩,慌乱之中,竟是被迎面而来的利剑勾住脑后的结。
叮————!
那柄火红利剑穿过绫带一齐钉在了石墙之上。
风连延扑倒向前,下意识睁眼向水潭中看去——
借着月亮的挥洒,映照出潭中曼妙的身影,月光似乎格外偏爱水中的美人,恰到好处地雕刻出雪白肩颈上劲瘦迷人的线条,她背对着风连延,纯白的衣衫松松垮垮地勾住右肩,耷拉在细窄腰侧,堪堪遮住那仿佛比月光皎洁之人身上浅浅的腰窝。
可风连延注意力全在那人左侧肩胛骨处,昏暗下,她仍能看见那里自腰间向上蔓延出直到肩头的痕迹,形似羽翼,越靠近心脏处便越是鲜艳,火红如吸满了血般诡异又妖冶,可偏偏是长那人身上,洁白的月光沐浴之下又像是圣洁不可侵犯的神明下凡。
噗——!
池中之人吐出一口鲜血,强行打断了自己,飞快起身拢上腰间里衣,单手唤回利剑,被钉在墙上的绫带没了支撑,飘摇着狼狈地坠到了地上。
湿透的衣衫贴在眼前之人透着粉白的身躯上,在月下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持剑指向身后之人咽喉。
苍白的美人冰冷的面色上透着的不会是嗔怪。
是愤怒。
是能撕碎一切的愤怒。
但不知怎么,面对怒火,风连延心中却没有几分害怕。
因为绫带早已没能遮住她的双眸,她看清了池中之人。
“冷灼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