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再次沉默了下来,杂灵根,还全都是最低品!风神大人这是何意味?
器峰峰主顾辞时先沉不住气了,“也许,此子体质特殊,可有炼丹炼器的天分?”
剑峰峰主也说到:“嗯,许是如此,万一是天生剑骨之体呢。”
风连延一脸茫然地看着各峰峰主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到,顺从地接受着各种检查,最后在一整天的折腾后,长老们终于得到了一个事实——
风连延不仅没有任何特殊体质,还是个存不住灵力的散灵之体,此时,柳知仁终于维持不住坚强,扶额倒在了器峰峰主顾辞时怀里。
风连延:......我饭碗是不是要没了。
待到柳知仁调整好,终于发觉自己倒在了顾辞时怀里,一把起身推开了她,清了清嗓子,长舒了一口气,抚平皱紧的眉头,转向了寻问生,“寻师长,这孩子也有水灵根,倒也适合学医,在场众人只有您和飓主是同辈之人,您有化神之能,看在风神的面子上,您看能不能...”
“你可记得自己姓甚名何?”寻问生打断了柳知仁,也停止把玩手中不知从何而来的银针,直直望向风连延。
风连延摇摇头。
“那从今日起,你便名为风连延。”捻着手中的银针,寻问生好生地打量了风连延一番,柳知仁不知寻问生是何意,只得静默在一旁等待。
寻问生眉间透出一丝疑惑,视线仍在风连延身上流连,口中却问起柳知仁,“宗主捡她回来的时候,她身边可有一条绫带?”
柳知仁皱起眉头回想,摇摇头,拱起手,回到,“见到她时,这孩子已经在玄泉边上不省人事,难道是被什么野兽叼了去?”
“是这个吗?”风连延举起手中血红色的绫带——诡谲中透着摄人心魄的妖魇,可当定睛细看之时,又让人顿觉眼花目眩。
风连延在她们谈话之时,觉得胸口发热,而后,便从心口处的内衫中摸到了它。
寻问生在风连延拿出来时便抬手挥袖,遮住了各峰峰主长老的视线,待她状似不经意间放下衣袖,那血红色的带子乍一看没有任何变化,可风连延就是能感觉到,那股奇怪的感觉消失了。
“风连延,你天生无瞳,为防惊骇她人,平日中,你便用这绫带遮目,不可轻易示人。”
说罢,寻问生又转向柳知仁,“第一,你们这些宝贝大可收起来,她这肉身强度,轻易死不得,这法衣法宝也倒只可作掩人耳目之用罢了。第二,”寻问生妙指翻飞,手中活死铖转了个花儿,“飓、主、风、神,”寻问生一字一顿,细细推敲,“她在你们这些小辈眼中还挺有面子,”寻问生手中银针转了个花花,“但在我这可没有。”
挥手收起银针,站起身来,“行了,遑论你们怎么安排,总之别让她踏上我妙手峰一步。”说罢,便带着探头探脑的寻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主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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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少次回忆起初到玄泉门的事,风连延都会觉得尴尬又好笑,刚开始时总有师姐师兄来问她是怎么被收入风神座下的,后来了解的人多了,大家都不由得开始同情起这个散灵之体的师妹,幸而玄泉门门风刚正和谐,她得到的关爱只多不少,时至今日,在外人眼里,风连延仍过着招猫逗狗的废柴生活。
说起来,今天食堂好像有糖醋灵排来着,风连延摩挲着眼前温软细腻的绫带想着,抬手将脑后的结绑的更紧些,将被风吹起的绫带尾巴别在耳后。
这些年过去她早已习惯不用眼睛去观察世界,早年因为不会使用神识探查,耳朵也没那么会使,还撞过不少树干子,这么多年上树掏鸟下河摸鱼的日子过去,倒也练就了风连延对神识的精妙把控。
风连延一个激灵从树枝上跳下来,“不行不行,得快点去,今年刚招了一批没辟谷的小崽子,晚会要被抢光了。”
拍拍屁股,风连延紧赶慢跑到弟子食堂,“幸好幸好,还剩点。”拿着餐盘打好了饭。
正要转身落座之时,砰一声,一个炼体的小师妹就把风连延连人带盘撞翻开来,而后便是一坨人从风连延身边轰隆轰隆地跑过。
风连延僵硬地把头转向地上的餐盘:....
那撞到人的小师妹一脸歉意,忙跑过来扶风连延,“对不起!风师姐,我把你和你的糖醋灵排都撞翻了,呜呜呜。”
风连延一边被扶起来缓了缓撞得都是星星的脑袋,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疑惑道:“你们这是在干嘛,追啥呀,这么急?快给师姐撞碎了都。”风连延揉了揉腰,顺手帮小师妹拍了拍脏了的袖子问道。
提起这个,小师妹满眼放光“师姐不知道吗?欸,也是...”
小师妹嘟起了嘴巴,小大人一样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师姐整天就是吃饭睡觉加上去后山禁地遛弯,不知道也正常,我跟师姐说呀,听说,归灵宗那个被誉为我代第一天才的那位被逐出宗门了,今天上咱们山门求入门呢,这会应该还在走登仙梯呢!”
风连延只觉得一头雾水:“既然是第一的天才又怎么会被逐出宗门?”
那小师妹突然一脸神秘,招招手示意风连延凑近一点,圆溜溜的眼珠子左右乱转,待风连延靠近,她小声说道:“听说啊,是偷看同门的师姐妹沐浴,宗主觉得有伤门风所以就逐出师门啦!”说罢,小师妹还煞有其事地朝着风连延点了点头。
风连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