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飓把最后几口米饭扒拉完,“不然呢?我一个alpha上哪给你生?”
“我操。”顾菘想想又乐了,手肘撑桌托腮,一脸好奇,“你到底对那个世界了解的多深啊。”
“你指哪方面?”任飓说,“探洞的过程还是?”
顾菘突然安静下来。
“嗯?”任飓也托着腮。
“你可千万不要搞混了。”顾菘说。
“啊?”任飓没反应过来。
顾菘凑过去,悄咪咪地说:“到时候是我掘你,不是你掘我。”
任飓笑了笑,轻轻点了点顾菘的鼻尖,说:“好。”
两人又安静下来,看着彼此的眼眸,气氛还挺微妙。
身体给出的反应也很美妙,有一种很轻跃的酥麻感,让人忍不住想咬牙。
哦。反应过来了。
这是想接吻了。
算算时间,快有一星期没亲了吧。
但不行。
这个吻要忍到给任飓过生日的时候再接。
忍住。
顾菘,你他妈给我忍着啊!
脚你一定听我使唤!不能后退!不能进小仓库!
“你在想什么?”任飓开口了。
顾菘心说你真是会讲废话,眼神的欲望都快喷薄而出了还明知故问。
“没想什么。”顾菘跟他拉开点距离,以防越界。
“那先回去吧。”任飓说。
顾菘走后驿站内跟蔫了的花似的,没有一点生机,任飓整个人也越来越烦躁,没忍住朝墙上踢了一脚,不想待在这驿站里面对这些密密麻麻的快件,也不想回家影响顾菘学习……
“老板,拿个1-xxxx快递!”门外一道声音将他思绪拉了回来。
任飓看了他一眼后又看看门口一大堆没处理的快件,突然自嘲般的冷笑一声。
他在想什么呢。
声音接过快递时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小声咕哝几句便骑着电瓶溜了。
蛋糕送到的时候顾菘正叼着笔看电脑,外卖小哥挺热情的,还跟他闲聊了几分钟,下楼前还说了句生日快乐。
拿到蛋糕后顾菘先拆出来瞅一眼,再小心翼翼地放进冰箱里。
接下来的时间等任飓回来就行了。
你盯着时间,时间也盯着你。
顾菘第不知道几次看上墙上的钟,最后为了让时间过快点,他把刚才外卖小哥在他家停留几分钟的事发到朋友圈让大家讨论一下。
任飓是第一个回复的:给他几个投诉就老实了
下面是蔡子依:我猜是刚毕业出来兼职的
接着是林肯:我猜他是想蹭两口饭
林辉宏回复林肯:人家又不是你[鄙视]
林肯回复林辉宏:怎么着,这人你哥啊?
两人开始对骂。
“先别关门!”
任飓拉门的手一顿,这声音有些耳熟,转头看向身后。
是那个上次在球房被大鸡揍的小鸡仔。
不过让任飓意外的是这小鸡仔不知道是不是刚做贼回来,装备很齐全,就露出一双眼睛。
“拿快递?”任飓试着问。
小鸡仔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是来告诉你,黑蛋他们还有几个没被抓,我听说他们这阵子要准备找你算帐。”
任飓又意外了,这点也不是完全没猜到,就是没想到这大晚上这小鸡仔竟然过来通风报信。
“哦。”任飓无所谓地笑笑,“知道了,谢谢,你快回去吧,免得被他们发现。”
“你现在是要回家吗?”小鸡仔不安地扣着指甲。
“没,要到对面买点东西。”任飓蹲下给拉闸门上锁。
但两秒不到,后脑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带着刺麻的电流,让他彻底失控,整个人往后栽。
“是他们叫我干的!你别怪我!我要是不干他们就要欺负我妹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鸡仔还在说什么,任飓听不清了,只觉得地球停止了运转,上一秒耳边的嘈杂声还在,下一秒全被一阵嗡鸣声取代。
好疼。
怎么能那么疼。
任飓咬着牙想起身回家,但后脑勺就跟被拿刀割开似的动一下,就撕扯一下。
太疼了。
有没有人……能给我打一针麻药。
好疼好晕。
为什么我是躺着的,身体却在旋转。
我这是死了吗?
想到这,他猛然一惊,浑身止不住颤抖。
明明之前也被砸过后脑勺,为什么这次却起不来了……
真的死了吗?
那顾菘怎么办?
难道我就这么不配活着?我就这么不配拥有爱?
到底要怎么做?
才能逃脱这桎梏。
“这是什么情况啊!小伙子你要杀人啊!”一个大妈瞪大双眼冲过来,看到地上的血后吓得腿都软了。
“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大妈一边爬一边惶恐朝周围大喊。
“这人怎么倒下了?”
“快打120!”
“医院离这不远,要不骑辆电瓶载他过去吧?”
“你有本事你载,要是路上倒了你就等着赔钱吧!”
“赶紧打电话!”
-咔嚓咔嚓咔嚓。
顾菘看着这花园蛋糕,怎么看怎么喜欢,都拍了五六十张了,他还是想换着角度继续拍,甚至都产生了等会不想吃它的念头了。
老板娘说话没盖,蛋糕跟他的图片还原度极大。
低托铺满了像绿藻的东西,蛋糕边是白色围栏和蓝天白云,正面一条二十级梯阶的白梯子,顺着梯子爬上去,是一扇棕色小门,周围个小花园。
这时有人突然打了电话过来,顾菘一看,竟是任飓的。
为什么不发消息,而是打电话?
也不知是不是这阵子太敏感了,明明还没接,手却先抖了起来。
他点了接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