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飓,别这么舔!”顾菘小声低吼,身体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好好好,那我换一边。”任飓带着笑的声音传来,头偏了偏。
“这么敏感,你能干我么?”
任飓温热软弱的唇开始沿着锁骨出发,每一寸被触碰过的肌肤,就像被一群蚂蚁爬过似的发麻发痒。
“怎么不能……”顾菘在任飓的唇落下前说了这一句。
接下来除了彼此发出的低喘声,顾菘再也咬不出一个字出来,双唇被吸得一点气都透不出来。
“有人在吗?!”
一道女声传了进来,任飓不耐烦啧一声,意犹未尽地松开顾菘。
“老板,3-xxxx。”女生报了个取件码。
任飓开始在货架上个她拿。
女生走后又断断续续来了许多人,寄的取的退的都有。
顾菘出来把桌上的大肉饼拿走,进小仓库里边吃边翻书。
连续不停忙活了一个来小时,驿站内才稍微平静了点,这个点大家都开始吃饭,很少人再过来了。
“肚子饿了吗?”任飓杵在门边,嘴里啃着凉透的大肉饼。
“什么?”顾菘把耳罩摘掉。
任飓又啃了一口大肉饼,边嚼边说:“肚子饿不饿?要不要点份小麦?”
顾菘笑着把耳罩甩他身上,笑着说,“点小肯吧,今天星期四。”
“小肯不在这欸。”任飓装傻。
“那我去把他叫来。”顾菘配合。
“算了,我不想见到他。”任飓打开微信,点开配送小程序,余光瞥到顾菘在极速写着什么,他看了过去。
顾菘也正好在这时写好了,他把草稿纸一亮,上面龙飞凤舞四个字。
-从现在开始,我要闭嘴
任飓付完款后放下手机,也学着他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干这种弱智行为,但跟顾菘在做一件多傻逼的事情时,都是开心的。
什么也不用去在意,反正你干,我陪着你干。
谁叫我那么喜欢你呢。
任飓写完后在他眼前一亮。
-为什么
顾菘又写了一句。
-在等一句话
任飓又写一句上去。
-哪句?
-写不出来不就让你知道了吗?
-哦,你个聪逼
顾菘看这句看乐了,没忍住骂了句傻逼。
“嗯嗯,我是超级无敌大傻逼。”任飓默认。
“还好是属于我的,不然我看都不会看一眼。”顾菘说。
任飓啧一声,教育道:“要学会尊重人啊,不然就不是一个完美的学霸了。”
“没有人是完美的。”顾菘把桌上草稿纸收好叠在一起,宝贝似的塞进书包里。
“是么?”任飓说,“那我怎么觉得你特别完美呢。”
“你说的是脸吧。”顾菘单手托腮看着任飓,笑得挺诱人。
任飓看了几秒后就把目光移开,想了想,“不对,你哪里我都觉得完美,哪怕是你的疤。”
“那你眼睛绝对瞎了,那么丑的玩意你竟然觉得好看。”顾菘说。
“我什么说你的疤好看了?”任飓说。
顾菘一愣,脸色不易察觉地微微发生点变化。
任飓说:“用漂亮形容是不可能,太假了,但是呢,它给我的感觉就很特别,反正我是喜欢,你刚那什么表情?”
顾菘声音很低:“没。”
任飓弯下身揉揉他的头发,“生气咯。”
“没。”
“生气咯。”
“没。”
“生气咯。”
“神经病。”
“那亲一个。”
“不想亲神经病。”
外卖送到的时候两人的斗嘴才消停了会。
任飓嘴满意足的过去接外卖时外卖小哥忍不住往他脸上多看两眼。
任飓点的这份炸鸡是双人套餐,顾菘不知从哪掏出的不锈钢盆把所有食物倒在一起。
“这盆哪来的?消毒了吗?”任飓蹙眉,他印象里没买过盆放这。
“小铃姐带来的,放心吧,很干净。”顾菘插上吸管,带好手套后就开吃了。
任飓就坐他对面看着。
神色犹豫,似是在考虑要不要尝一下。
多久了?
任飓想了想,居然想不起来。
反正看到鸡鸭鹅肉就想起那三只,就一阵地反胃,如果入口了,那更不能提,肠子都可能被他吐出来。
顾菘就安静地吃着,不说话,也不看他。任飓知道他这是在等着自己跨出这一步。
其实今晚想点这个给顾菘吃,他也是有点隐隐尝试的冲动,这个顾菘肯定也猜到了。
说不定现在拿一块鸡块吃,顾菘还会装做兴高采烈地夸几句哇你好厉害不愧是我的男朋友再吃点再吃点……
任飓抱着这个幻想缓缓伸出手,刚要碰到鸡块时,又转了个方向,拿起了旁边的薯条,还蘸了点番茄酱。
对于这个行为顾菘没有给出一点反应,还在一口汉堡一口可乐配着。
透明观众,小丑演员。
这场戏终究还是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