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篮邱打来的。
真是够阴魂不散的。
任飓接过之后就有预感他又吃炸药了,立马将手机拿远点。
“靠!任飓你猜我他妈遇到谁了?”
任飓没心情跟他绕:“猜不到。”
蓝邱的大嗓门提高了两个度:“昨晚那货!拒绝你玫瑰花的那逼货!现在就在台球厅内!”
任飓一顿,脑海里倏的就闪过那张很有记忆力的脸,“你现在在哪?”
“台球厅内啊。”篮邱说。
任飓无语:“你喊这么大声不怕被听到?”
“哎不会,我现在在厕所里,咱这厕所的隔音效果你又不是不知道,质量杠杠滴,前几天那几个扑街仔在厕所里轮流射了十几发咱都没听到,要不是……”
“行了,这事就别提了,想想就晦气。”任飓打断他后面的话。
前两天晚上一群没见过的混混突然光迎台球厅,男男女女个个瘦的就剩一把骨头,头发姹紫嫣红,结果球没打两场,厕所倒是跑的勤快。
“那你过来吗?他交了一小时的钱,应该还没走。”蓝邱说。
“你想干嘛?”任飓说。
“堵他。”蓝邱说。
“你要不先去幼儿园毕个业吧。”任飓说着眼睛一凝。
他弯腰,在一片叶子上抓到一只小虫子。
那边的蓝邱开始给他洗脑:“你辛辛苦苦种的玫瑰,结果他看都不看一眼,就摆脸拒绝了,你难道不觉得这人欠揍?”
小虫子在手臂上爬,任飓感觉好痒,“你搞清楚,送玫瑰的是你,不是我。”
蓝邱不解:“这有什么区别吗?”
任飓不想再给他辅导知识,便说:“我洗澡去了,挂了。”
“诶……”
台球厅,厕所内。
蓝邱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只好将手机揣回兜里,撒了把尿后就出去看看那逼货走没走。
厕所门一开,逼货的脸就从天而降,惊得他溢出了点尿渍。
蓝邱也不知道是骂人心虚还是想起链还没拉,第一反应竟是闪回厕所。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他赶紧掏手机给任飓发消息。
球球:他妈的,那逼货竟然在门口偷听咱俩说话,太过分了!
球球:你快过来替兄弟我教训他一顿,把他那张臭脸给爷整出个笑容来,V你500
free:我不随便打人
free:还有,别这么幼稚
球球:人家现在在门口蹲着我呢!那脸一看就是要跟我干一顿!
free:那不正好。
球球:好个屁啊!我要是跟他干一顿,我不就塌房了吗?
free:那你开门,让他进厕所,你俩在厕所里解决
蓝邱突然觉得这话挺有道理,他点根烟,开始细细琢磨这事。
……进厕所就没人看到了,那他也就塌不了房了,七城第一美男子的称号还是归他莫属……
正这么想着,窗外传来几道鸭叫声,这时门又被敲了两声,他心猛的一提。
“门口排队了,速度点。”
是冷羽竹的声音,他的心又松了下来。
他将门打开,立马有人冲进去。
蓝邱是被推出来的,在看到几个排队的人后,一愣。
排队队伍中并没有那张臭脸,他又往台球桌的方向看去。
也没有。
然后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他的好哥们和那欠揍的人一块走了进来。
“???”
任飓走到饮料柜前,随口问了一句:“喝什么?”
“柠檬茶吧。”顾菘说着看了看他指节上的纹身。
原来是F。
任飓打开柜门,拿了一瓶柠檬茶,而他一惯都是喝可乐,对柠檬茶这种酸酸甜甜地喝不来,但他今天却莫名的想喝。
于是他拿了两瓶柠檬茶。
顾菘见他已经拿好,便走去收银台前付钱。
冷羽竹的眼珠子和蓝邱一样,从他们进来后便一直盯着。
人向她走来了,她才开始装做很忙碌的样子看着电脑。
趁顾菘这付钱的功夫,蓝邱过去把任飓拉到一旁,小声问:“什么情况?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他吗?靠,你背叛我。”
任飓蹙眉,蓝邱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怪:“我抄小路过来的,到矮巷时正好看到他被两只鸭追,就顺手替他抓了。”又朝收银台方向点点下巴,“这不,人家感谢我,请我喝水呢。”
蓝邱突然抓住重点,眼睛一亮:“他怕鸭?”
任飓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在脑中计划着买只鸭吓他。
顿时倍感头疼。
“别搞这么幼稚的方式,人现在就在这,你不服那晚的事,跟他讲,他要是愿意道歉,你就受着,不愿意的话,”任飓往里头的台球桌看了一眼,“他要是会玩,打场台球,了事。”
“行啊,规矩你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