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个妖吧?”白述不信,说道,“虽然我看不透它原型,但肯定不是普通白鹿。”
“你看到的就是它的原型。”洛斐解释说,“真正的白鹿也算是一种较为珍贵的瑞兽,在人界是见不到的。普通鹿妖若要成为白鹿,首先需要渡过三劫,飞升妖界。之后修行十万年,毛皮变成苍色。再修行十万年,其毛皮才有可能变白。最难的是,在修行期间必须恪守戒律,不得为恶,不得杀生。终其一生皆善心善行善言,修身养性,积攒功德。这样的瑞兽白鹿,在妖界也不过只有几只而已。
凡间的白鹿,只有一种,便是得了白化病的普通鹿。这种病鹿体质衰弱,即便不被虎狼等猛兽所捕食,也活不了多久。
那只白鹿,是妖界瑞兽白鹿不知第多少代的后裔。它血统不纯,虽然出生在妖界,也有一千多年的修为,却受到血脉限制,始终不能化形。我看他皮毛颜色和原先那个幻化出来的差不太多,便将他带来了。”
白述听他娓娓道来,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双手搭在他肩上,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知不觉便开始走神。
平心而论,即使抛去灵狐天君的身份、地位不算,只洛斐本身,便已是极具魅力。他身姿挺拔,如琼林玉树。眉目如画,绝美却不显阴柔。他殚见洽闻,知识广博。天赋异禀,修为高绝。
他的名号妖尽皆知,他的生平堪称传奇,他的事迹在妖族之中广为流传。不知多少妖将他当做偶像,神明一样崇拜、爱慕。
要在人界与妖界之间穿行,需以大法力破开空间壁障,这其中的艰难,像白述这样修行不足千年的小妖,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而洛斐只为了白述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就在短短半月时间里往返了一次,事后却只字未提。
也难怪封曼曼会嫉妒的要死,实在是她从没见过灵狐天君对任何人如此用心。而那个得他倾心相待的家伙却没心没肺,只为了些许小事,便要他劳心劳力。
无论是谁被这样一个几近完美的人细心呵护,温柔以待,都无法不对他动心。
虽心里仍放不下程彦隆,但此时此刻,白述坐在洛斐腿上,被他环在双臂之间,还是不由自主为他眉眼中无限柔情所捕获。
“……洛斐……”
“嗯?”
“为什么?”后半段话白述都没怎么注意听,突然间只想问问为什么?为什么是他呢?
而洛斐显然听懂了他要问的,反问道:“那子皙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白述歪头想了想,因为他的权势?修为?长相?
不,不是。
因为修炼功法?帝流浆?飞剑?
好像也不是。
洛斐见他不答话,面上却露出疑惑之色,不禁失笑。“想不出来么?”
“嗯。”白述回过神来看着他,老实点点头。
“我很高兴。”洛斐腾出一手抚上他的脸颊,柔声道,“因为我与你一样,也想不出来。”
大概正是因为不知缘由,才会越发执着。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