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何必如此苦苦相逼!”顺治皇帝被太后推入了两难之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承德,你不必为难,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只管遵从本心,贫僧自有去处。”言毕,被绑在桩上的承恩法师不知何故,竟气息全无,当场圆寂!太后见状,心头一紧,她知道,一切,已成定局。
“施主,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顶着皇帝称号的躯壳,拿去便是。若贫僧不能在佛祖座下修度,那就同承恩法师一样,去往西天,面见佛祖亦可。”
听着顺治这些“疯言疯语”,太后悲愤交加,却终是无可奈何。
一个人,若是心死,便是神仙也难救。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同皇上僵持下去,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这场较量,终是她输了,但她不是败给了皇帝的决心,而是败给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母亲!
“天命如此,随你去吧!”
1661年,顺治染痘症,于正月初七驾崩,正月初九,爱新觉罗·玄烨登基,改年号康熙。
慈宁宫内,烛火摇曳。太皇太后侧坐于榻上,手枕着金丝线绣出的被褥,神情哀伤。
她眉头微蹙,自顺治帝出皇宫去了五台山后,她虽有怒其不争,却也日夜思念。又因玄烨初登基,四位首辅和各部大臣日日来奏,所有的政事全都由她主理,劳累不已。
“苏麻,这几日哀家想来想去,越想越觉得蹊跷,又说不出哪里蹊跷,你说这些事情,到底与她苏墨有无关系?”
“奴婢愚钝,也是看不透。若说与她无关,可她件件都说中了。若说是她在幕后谋划,那她能力便是非凡人能比。”
“是啊,旁人的生死即便是能操控,皇帝的心意她也左右不了,若是她能掌控,那她也非凡人了。或许这世上真的有哀家不曾知晓的地方,不曾见识的能人。如若玄烨能得她相助,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太皇太后,您也不要过于忧虑,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皇上还年幼,还得您的辅佐呢!”
“看来哀家真是老了,患得患失,心也变软了,不如年轻时的杀伐果断。要是以前,不论她的话是真是假,她早就是一堆白骨了!”太皇太后在苏麻喇姑的搀扶下边说边往里走去。
“太皇太后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啊,天不早了,早点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