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算计,没有冷暴力,只有这群觉醒后的灵魂,在这片她亲自买下的乐土里,像真正的家人一样生活。
---
苏渺喝完最后一口燕麦奶,随手拿起了桌上的平板电脑。
那是苏安帮她维护的“信息窗”,连接着那个已经离她远去的旧世界。
屏幕上,是一则不起眼的社会新闻:
【昔日豪门巨头顾某,因精神疾病恶化,被转入封闭式疗养院。据院方透露,该患者长期伴有重度幻觉,每日重复机械动作,无康复可能。】
画面里只有一张模糊的侧影。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如今蜷缩在惨白的病床上。他的双手布满了老茧和伤痕,依然在空气中笨拙地模拟着剥虾的动作。
他剥开的是空气,剥掉的却是他原本唾手可得的整个人生。
苏渺看了几秒,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粒尘埃。
曾经的那些委屈、那些为了领补偿金而不得不演的“苦情戏”,在这一刻都化成了荒谬的笑谈。
顾妄,终究成了那个被剧本抛弃的人。
他活在苏渺为他亲手打造的“火葬场”幻境里,永生永世,求而不得。
“看什么呢?”谢准不知何时已经走了上来,自然的拿走她手里的平板。
“没什么,看一个故人。”苏渺语气清淡。
谢准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鼻息温热:“那个世界已经碎了,渺渺。现在的剧情,是你说了算。”
苏渺转过身,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笑了笑:“我的剧情里,可没说要把你这个首席执行官写成恋爱脑。”
谢准失笑,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心甘情愿,乐在其间。”
---
上午十点,全员集结。
沈清披着大大的真丝围巾,戴着巨大的墨镜,一边抱怨海风太大,一边熟练地从冰桶里撬开一瓶顶级香槟。
“来!庆祝我们全员脱单——脱离单向剧本的摧残!”
香槟酒塞“砰”的一声弹出,晶莹的泡沫在阳光下欢快地迸溅。
众人举杯,杯壁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苏渺站在人群中心,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漫天飞扬。
她看向镜头,或者说,看向那个曾经注视着她、同情过她、也为她呐喊过的“读者视角”。
她没有说什么深沉的独白,只是优雅地抬起杯子,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漫山遍野的春花在这一刻盛放,那些曾经的阴霾、那些所谓的“剧情红线”,都在这灿烂的阳光下消融不见。
【终极记录:宿主苏渺,成功完成阶级跃迁与灵魂自由。】
【全豪门都在等她被甩,但她搬空了豪门,成了自己余生唯一的神。】
苏渺放下了酒杯,顺手关掉了身后的监控屏幕。
所有的光幕、数据、文字,在这一刻悉数归于虚无。
“走吧,钓鱼去。”
她带上墨镜,大步走向那片璀璨的深海。
远处的红日正冉冉升起。
春日已至,万物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