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长空和于晚风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又同时摇摇头。满长空心道:“我们明宗门也不是什么大门派,怎么还有人冒充宗门弟子?”
于晚风是绝对不允许,有人败坏自己宗门的名声。他道:“敢冒充明宗门的弟子,你们还真够大胆的。明宗门离这儿那么近,你们就不怕被揭穿?”
对方几人明显不怕,一人道:“我们就是明宗门的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抓了你们两个,完成这次任务的才是重点。”
他们分别向满长空和于晚风发动攻击。如果是在以前的话,以一对多,满长空他们还真没有胜算。但是如今他们的对敌经验已经很丰富。
对方几人的实力也并不是多强。不过片刻之后,他们已经倒了一地。满长空封了他们的灵力,打算把他们带回山上,交给师傅处置。
解决了这些人,满长空才再次开囗,言道:“你们找的帮手已经束手就擒。还是出来说话吧!”
一会之后,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出来。接着是成群结队的人走出来。他们在这一刻认清了现实。
很快整个街道站满了人。他们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恐惧。没有人敢直面满长空。
满长空轻声道:“我这次回来也没别的事。一来是看看婆婆,她已经不在了;二来想问问我父母的死因,他们真是意外而亡吗?”
大家推推搡搡,满长空的二叔被挤了出来。他小声道:“确是意外。”
满长空缓声道:“你们以为自己不说,我就没办法知道真相。从现在开始,我不再问你们任何问题。但是每隔三息我会杀一人。直到你们有人愿意说出实情。第一个人就从二叔开始!”
这段话说完,满长空一挥手,灵力射入二叔眉间。二叔直接倒地。
大家都惊得往后退去。三息过后,有人惊呼,原来一个人倒在了人群中。就这样,每隔相同的时间,便有一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倒下。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下的会不会是自己。
按照满长空的修为来说,他完全可以让这些人在法术之下吐露实情。可是他就是想吓唬一下这些人,要让他们也感受一下命悬一线、提心吊胆的感觉。
所有的人恐惧、惊慌,他们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藏,该往何处躲。每个地方都躺着一个死不瞑目的人。
终于有人受不了这种死亡的威胁,大喊道:“我说,我说!”
漫长空满意的点头,淡淡道:“很好,既然你是主动交代,不管你有没有错,我都会饶你一命。剩下的人,我会把账算的清清楚楚。”
众人一听,立刻又有人嚷道:“我也说!我也说!我们也知道一些!”
满长空这才放下心来。一个人的话有可能说谎,但多了一个人,那就会多一份破绽。破绽越多,他离真相就越近。当然,如果他们说的是实话那就更好!
满长空道:“你、你、你,你们三个也可以跟他一样。我这人一向公平,把你们的家人也都带出来。”
那四家的人忙站到满长空的身边。剩下的人脸上都是一片绝望。
满长空道:“你们可以说了!就从你先开始。”
云锦镇一向以织锦闻名。但是有一句话叫“同行是冤家”。大家的手艺也是有好有坏。满长空的母亲,手艺便是一绝。难得的是,他的母亲也很大方,愿意把自己的手艺教给镇里的女人们。所以后来年轻一辈的手艺,相差也就不太大。
满长空的父亲不满足于父辈留下的销路。经常外出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大家在他的带领下也纷纷外出,让云锦镇的生意越来越好。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大家之间的竞争越来越严重,抢生意的事屡屡发生。
也就在这个时候,满长空的母亲发明了一种全新的织法。她织出来的锦缎图案更复杂,色泽更亮。满长空的父亲也找到了更大的客户。
无论谁上门请教,他的母亲都不再传授给别人。眼看着他们家越做越好,客户越来越多。有人为了买到一匹这种锦缎,更愿意一掷千金。大家终于坐不住了。
镇子里各家的长者牵头,由满家人出面,威逼利诱他们交出织法,还有手中的买家。
但是满长空的父母也不傻,他们只能暂时同意,慢慢与这些人周旋。
从那以后,对外满长空的父母意外身亡。满长空也沦为了一个孤儿。但他们还不能伤了满长空的性命。满长空的父亲和母亲,被分开关起来。
那种织法并不是一教就会。就这样,满长空的母亲,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把完整的织法一点点教完。
满长空无法想象,自己的父母在那几年里受到怎样的对待。
“所以爹娘一死,你们就想把我也烧死。”满长空道。
“我们本来想把你留下,没想着赶尽杀绝。我们心里也很害怕。你的屋子里又正好传出了鬼哭声。大家都以为是你母亲阴魂不散,想要你替他们报仇。大家一商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