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此时道：“我替你们护法。你们几个赶紧打坐休息。”

次日清晨，满长空三人先站起来。

经过昨晚的打斗，这一块地方已经成了一片空地。令他们感到惊奇的是，昨晚的九尾狐不见了，常老怪却躺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于晚风走上前。

他伸手探向常老怪手腕间。常老怪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满长空问道：“什么情况？”

于晚风收回手，一脸不敢置信道：“全身灵力被封！他身上还有锁妖阵留下的伤势。”

猗月也围着他看了看，说道：“你的意思是，他就是昨天的九尾狐！可他明明是人啊！”

这时，凤鸣从不远处走来。

猗月忙问道：“凤少主，九尾狐怎么变成了人？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凤鸣倒也痛快，言道：“略知一二！那些被罚的神仙，所谓触犯九重天规矩，其实就是他们已经妖化了。他们白天是人，晚上则沦为妖。”

满长空不解道：“他们已经进入九重天，实力自然不凡。为何还要把自己变成妖？”

凤鸣耸肩道：“谁知道呢？他就在那儿，你们不妨自己去问！”

白了了和红如醒了以后，也对这事感到惊奇。他们还说了自己的发现。看来只能等常老怪醒了以后，才能知道答案。

常老怪因为灵力被封，伤势无法得到治疗，所以醒来很虛弱。

他看着一双双望向他的眼睛，立时就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他们很好奇自己的身体转换。

“我们虽然已经飞升上界，但在九重天，其他修为高深的神仙眼中，也不过是蝼蚁而已！也是他们的玩具。某一天他们一时兴起，便改造了我们的身体。如你们所见，我们在两个身份之间转换。”常老怪在说这些话时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怨恨或自嘲。

常老怪继续道：“后来天帝和天后发现了这件事。便把我们所有人罚到了这儿。我们虽然杀了始作俑者，为自己出了一口气，但身体再也变不回来。我想要夺了你们的内丹，也只是想看看能不能稳定在一个身份。”

大家都不由沉默。他们这种情况连九重天都容不下，更何况是人间或妖界。

白了了道：“我们九尾狐都可以独立为王。如果有一天我成了王，我会请天帝把你们放了。到时，你们可以去找我。我会接纳你们。”

白了了这话不算瞎说，涂山确实有这么个规矩。但是，自狐王统治一来，也没哪个九尾狐敢离开涂山，自立为王。

红如给了白了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年轻就是好，敢想敢说。

常老怪一笑道：“但愿我们能活到那时候！”

常老怪也没有要求解开他的灵力。但他为了自保，只能与满长空他们同行。

有了常老怪带路，他们这一路上就顺利多了。不过是几天之后，他们就站在了堕仙之地的边界处。

他们并没有什么感觉，常老怪道：“你们现在安全了。”

凤鸣也道：“你们可以离开了！”

白了了客气道：“多谢少主数次庇护。”

凤鸣道：“看在我即将受罚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句真话，你是不是我要找的故交？”

白了了无奈道：“少主还真是执着。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凤鸣一时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思。他是没想过要怎样！

他羞恼道：“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你给我一句实话就行！”

白了了道：“你跟我来！”

他们避开众人。白了了叹气道：“我确实是当年的故人。但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少主保守秘密！”说完，她深深施了一礼。

凤鸣高兴道：“我就知道。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是她。我们交手以后，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我为了你去了一趟涂山，我却不能让你去梧桐镇。”

白了了点头道：“我记得，你说过凤王不喜欢狐妖！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