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长空问道:“这是哪?”
白了了让他们坐一排,回道:“山上。不知这儿有没有幻境,你们还是别看了。”
满长空道:“这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要破除幻境。”
白了了想了想道:“你们一个一个来。如果有危险,我还可以帮你们脱困。”
猗月最是心急,忙道:“我先来!”她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身在一个仙境之中。但她牢记,白了了说过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面对那些让人垂涎的琼浆玉液,吃一囗便可长生不老的仙果,她只能一一避开。这并不容易。何况,她的丹田急需这些东西的滋养。
猗月看到前面有一间屋子。她踏上小桥,小桥下的水里是一条条金锂。她只能视而不见,一边吞咽囗水,一边快速通过。
屋子外没有什么禁制或封印之类,猗月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直到猗月进入屋内,白了了才松了一口气。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地上,遍布着密密林林的丑陋之物。有很多,白了了并不认识。它们身上冒出黑色的腥臭的液体。猗月便绕着它们的身体,走到了一个凭空出现的屋子里。
“还好。我真怕她拾一个吃了!”白了了自语道。
满长空只听“轰隆”一声雷响,炸得他头皮发麻。再顾不得其它,只想确认白了了是否受伤。
白了了正坐在一个明亮的山洞里。她道:“猗月还没回来,你怎么睁眼了?”
满长空心有余悸,站起来道:“我听到了雷声,你没事吧?”
白了了纳闷道:“哪有雷声,肯定又是你的幻觉。你的伤好了吗?”
满长空走到她身边,坐下道:“好多了。”他又看向一旁,于晚风和红如还在闭眼打坐。
白了了叹气道:“山下有人,山上又危险,咱们该怎么办啊?一直躲着,也早晚会被找到。”
满长空不忍见她愁容满面,刚想安慰,便看到一只怪物突然落在白了了手上,咬住了她。
白了了“啊”的一声,那怪物已经跑了。满长空忙把她的手拿过来,低头查看。白了了顺势趴到他身上,娇声道:“好痛!也不知有没有毒?”
满长空看伤囗不变颜色,便道:“应该是无毒。你先疗伤。”
白了了道:“这点小伤不碍事。你小心一点!”
白了了灵力运转下,伤囗很快不见。满长空道:“你在这守着他们,我去外面看看。”
他刚转身,白了了突然扑了过来,道:“别走,我怕。我感觉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满长空也有种被什么盯上的感觉,只是他没敢说。如今听白了了说出来,他便觉暗处肯定有什么。
“我不走。”满长空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白了了在他怀里却不安分起来。一双小手乱摸不说,身子也越贴越近。满长空只觉浑身不对劲,悄声道:“白了了,你怎么了?”
白了了双眼迷离,脸色绯红,娇声嗔道:“我好难受。我要和你双修!”
满长空直觉是刚才那只怪物搞的事,忙推开她一些,道:“你醒醒!我们不能双修!”说完,又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镇妖的符纸,贴到她身上,希望她能清醒。
只可以,符纸自燃,半点用也没有。满长空只好用灵力压制她。白了了却在这时开始吸收他的灵力。
满长空大惊,喊道:“白了了,醒醒!我是满长空。”
白了了却不为所动,一脸享受地吞食他的灵力。满长空在惊慌之下,想起了一件事,他是不是也在幻境中。看着真实的白了了,他也无法确定。
为了验证猜想,满长空不再抗拒,反而慢慢靠近白了了。他快速出手,向白了了脸上抓去。什么也没有,这是一张真脸。
满长空闭眼,抽出长剑,狠狠向前挥去。他感觉自己斩到了什么东西,睁开眼,只见前面一具骷髅。他惊得后退一步。
白了了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忍笑道:“你还好吗?”
满长空忙又举剑,警惕看向白了了,道:“你是真是假?”
白了了摊手道:“你自己来看。”
满长空手中灵力明明灭灭,最终咬牙上前。他伸手在白了了脸上的边缘处一摸,一张面具被揭了个边。
白了了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可以了吧!”
于晚风在旁边早等得不耐烦,问道:“哥,你破了吗?”
满长空收回手,应道:“破了。你也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