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晚风并不懂这些,撇嘴道:“你管她想什么,你不觉得很丢脸?”
满长空却笑道:“有你和白了了护着,我感觉很幸福。做个弱者也不再,像我以往的体验那么差!”
于晚风不好意思道:“随便你。”
红如突然“嘘”了声,手势表示,前面有情况。
他们现在来到了一座山前。几个人收敛了气息,慢慢往山上靠近。有打斗声从上面传下来。过了一会,他们探头便看到一处山坳。山坳里有两个人在围攻一个白发人。
看到那头白发,满长空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常老怪。再细看便发觉这位白发人身法、招式都与常老怪不同。
他们几个屏住呼吸,生怕被人家看到。满城空和于晚风沉浸于双方精彩的过招,看得目不转眼,恨不能当场演示一遍。
那些人招式至简,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都是劈、挑、砍、刺、弹、绕、缠发挥到极致。他们一出手,便不存在虚招,直取命门。
白发人的修为更高一筹,最终反杀了两个人。他飞身而去,摘下山石间的一株紫果。看来他们就是为了争取它而来。
白发人朝几人的藏身处看了一眼,可能觉得他们太弱,不值得出手。反正,他飞身而下,很快不见了踪影。
满长空觉得,既然偷学了人家的招式,就该做点什么回报人家。他与于晚风对视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
他们来到死者身边,在旁边用灵力挖了一个大坑,把两人的尸体放了进去,然后掩埋好。原本还一脸轻蔑的凤鸣,此时换了一副表情。
凤鸣等他们回来,道:“你们怎么不搜一下身,他们身上也许有你们能用到的灵宝、秘物。”
满长空和于晚风一脸茫然,他们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怪不得大家要互相残杀,原来是为了杀人夺宝。
凤鸣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道:“后悔了吧!我们还没走呢。你们还能再过去。”
两个人坚决摇头,他们干不来挖坟之事。法宝之类的东西,等到他们修为有成,自己就可以炼出来。那些珍贵的药材之类的东西,他们师门也不少,虽说年份上差了点,但也有用。
凤鸣看他们两个不似伪装,脸色也就好了不少。接下来的路上,也不再对他们两个故意找茬。
夜晚时几个人找了一个山洞。于晚风和猗月继续享受他们的美食。
只不过,食物的香味,打扰了山洞深处的妖物。
他们只觉一股威压从洞里传出,慌忙纵身跳到外边。
洞里传出一声吼,众人忙运转灵力护住自己。随着一声声吼叫,一个妖物从洞里走到月光下。它也从洞囗高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它的身子似猪,但又有两个不似猪的脑袋。它的身后也不是一截短尾,而是一节一节的长尾,拖在地上,上面还有甲壳。
满长空问道:“这是什么?”
白了了他们都看向凤鸣。凤鸣脸色凝重道:“我也只是听说过。大家称它为殃。它的皮非常光滑,灵力也斩不进。它的两个头一个吃人、仙、妖,一个吃魔物、鬼物。尾巴更是如同长鞭可长可短。”
红如捂着心囗,道:“灵力斩不进,那还怎么打!”
殃可不管他们怎么想,怎么做,直接向于晚风扑去。
于晚风本想低身从殃的身下逃开。但刚到殃的两条前腿间,便觉一股灵力从上面罩下。他忙就地打滚,想从侧边出去。可惜殃的尾巴也没闲着,直接甩到了他身上。
还好红如一直注意着,赶紧用尾巴护住于晚风。红如却是皱了眉,只听“咔嚓”声传来,她的尾巴被打折。
其他人自然也没袖手旁观。殃没抓到于晚风,又转而攻向猗月。满长空把她甩向后面,白了了飞向殃的脖子。可是正如凤鸣所说,白了了的灵力在它身上留不下一点痕迹。
满长空倒是不信邪,转而长剑刺向殃的眼睛、嘴巴、鼻子。一连数剑刺出,也没对殃造成伤害。反而激怒了殃。殃的尾巴,直刺向他。
满长空躲避不及,一下子被刺中腹部,然后被殃甩了出去。
它的速度太快,白了了根本没来得及拦截。猗月赶紧跑到满长空面前,用点穴手法,先帮他止血。
于晚风刚把红如的尾巴治好,忙又过来为满长空疗伤。
只是殃紧追而来,根本不给他们恢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