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晚风被她一怼,意识到自己确实冲动了。但他还是梗着脖子道:“凭我哥就快死了。凭我有能力为他讨债。”
猗月这几天过得也是焦头烂额,心里火气大的很,拧眉道:“还没死呢,你急什么。我正好觉得杀他没意思。你就跟他做个伴吧!”
一听她这话,本来已经在反省的于晚风,瞬间就觉得幸亏自己赶来了,不然还真不知道满长空会落个什么下场。
“口气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两个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于晚风说话易怒,但心里却不敢大意。能把满长空打成重伤,肯定是有真本事。他一出手就没留余地,全力攻击。
猗月见他没用武器,也没用自己的长鞭。不过,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这少年竟比满长空还要难缠。
眼看赤手空拳讨不到好。猗月与于晚风互对一掌后,拉开距离,亮出长鞭。于晚风也抽出腰间紫笛。
一时间,紫笛飞舞,鞭影游走,两个人打得四周灵力炸响,色彩交织,如同一场烟花。
满长空就在这灵气激荡中醒了过来。他还有些懵,自己怎么躺在地上?他先检查了一下自身,身体没什么损伤,修为有所提高。这时他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躺在这。他想起白了了的石像,慌忙看向四周。白了了,还会在吗?
“满长空,你醒了?”白了了惊喜道。
她这一句话,阻止了还在打斗的二人。满长空也是一愣,上下打量她,问道:“那个像,不是毁了吗?”
白了了得意道:“是有点麻烦,毕竟相伴了十年。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又雕了一个。”她一指旁边房屋的屋脊处,笑道:“看到那没。我暂时放在了那。”
满长空望去,屋脊上有一排鸟兽,其中确实混进了一只九尾狐。
于晚风开心了,喊道:“哥,你好了吗?”
满长空这才看向他,无奈道:“你就不能听话吗?”
于晚风嘟起了嘴,郁闷道:“哥,咱们好久不见了,你一点也不想我!你怎么能一见面就教训我!”
满长空站起来,笑道:“咱们才分开不到一个月。你得了紫长老的应允吧?”
于晚风把紫笛横到满长空面前,挑眉道:“你看。师父说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还要你好好照顾我。”
满长空叹气道:“有没有要你听我的话?”
“有。师父说,虽然我的辈份高一点,但我年纪小,不能任性。”于晚风对师父说的话记得很牢。但也仅限于听一遍,记一遍,从不执行。
“先去给猗月公主道歉。你误会她了。”
满长空说完,也不再管于晚风,飞身上了屋顶。他拿起青石像用衣袖擦了擦,放进衣袖里。
白了了无聊地蹲在地上,用手切青石玩。她看满长空这么急着收回石像,自语道:“不过一个石像,想要我再雕一个就是了。哎,我真笨。干嘛让他拿走。”
“满长空,石像还我。”白了了脑子转了过来。
满长空心道:“怎么可能!还给你,我还能请你出来吗?”他嘴上却道:“我是要帮你。你这石身没开光,也没享受供奉,很难吸收灵气。”
白了了想了下,自己这几天的状态确实没吸收到灵气。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那边于晚风忍气吞声给猗月赔了罪。猗月自有公主的傲气也有公主的礼教。她也没一直纠缠不放。
“公主,我们打扰多日,也没能帮上你的忙。恒王如今好了吗?”满长空问道。
猗月面现忧色,眼眶微红,低声道:“父王如今很不好。哥哥们也无能为力。我已经请了师兄过来。”
满长空看向白了了,希望她能安抚一下猗月。可惜,白了了只懂修炼,不懂安慰人。白了了还以为他想要老参,故意扭向一边。
满长空只得自己出言道:“生老病死,皆不由人。公主放宽心。”
猗月自己也是修士,知道一切般有定数。知道是一回事,想逆天改命又是一回事。
满长空他们都是亲情淡薄。他们并不能体会猗月此时的心情。他们也无法给予更多的安慰。
满长空便带着白了了、于晚风离开。
一出了恒王府,于晚风就缠上了白了了。他凑到白了了面前,笑容满面道:“你就是当年的小女孩?真不愧是狐仙的侍童,长得像仙女一样。你家狐仙是不是更漂亮?我都想像不出会是什么样!”
白了了想到了狐王和王后,浅笑道:“当然比我更好看。很威严,很慈爱。笑起来让人一看就觉得心里暖暖的。想起来就觉得很幸福。”
街上不少人都偷看白了了。满长空没来由的烦躁,他道:“你不是要修炼吗,快回去吧!”
白了了一边翻看小摊上的东西,一边道:“我不是在等你吗,你还没说让我出来干嘛。”
满长空道:“就是想问问你,石像毁了怎么办?没想到你自己解决了。”
“下次没有性命交关的事,不要叫我!”白了了送他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