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您这般丰神俊朗,何需多余点缀。只是往那一站,便已胜过很多男子。这些衣服和首饰算我们的一点心意,钱我们来出,您不用还。”
“那不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是修士,最怕欠人情债。”满长空道。
他们一听,忙凑足银子交给老板,笑道:“什么债不债的。哥几个以后有个什么灾啊难啊,道长多说一句就行。”
满长空心思一转,掏出几张符,道:“把这个随身带着。咱们两清了。”
几人只觉自己亏大了,百两银子就换了几张纸。他们家小公主的符纸也不敢这样卖啊!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把符收好,总不能什么都不落吧!
恒王府坐落在城中,王府建得很是气派。满长空却摇头叹气,王府本该是富贵地,怎么一派颓废郁气。小公主既然是天一门的人,连这点都看不见吗?
满长空现在可进不去王府。他被带到王府旁的一处院落。
“所有的人都暂时安置此院。等到小公主选中谁,谁才有资格进王府。道长,我们就送你到这。你在里面的一切事务自有专人负责。”老大交待道。
满长空点头,便跟着人进去。院子里养了花草,还有假山景观。只是没什么人走动。
“这儿没住人吗?”难不成自己是第一个住进来的?
引路的下人道:“院里住着十几位公子。他们都是读书人,没事就喜欢在屋里看书,也不愿下人打扰。”
满长空点头。过了一道门,迎面便是一个荷塘。荷塘周围种了不少垂柳,如今正是柳芽冒尖的时候。垂柳下有一座座小亭,小亭下有桌凳,供人休息。
他们过了这院子,才进了后院的休息处。果然一溜的房屋,全是门窗紧闭。院内有几处凉亭。院内有一角还挨着处竹林。满长空就看到竹林内一只黄鼠狼在追着老参跑。
有花有草,环境又清静,满长空挺满意。进了屋里,满长空赶紧贴了张隔音符在门上。
“白了了,快出来!”满长空迫不及待道。
没动静。满长空又把白了了的像放在长桌上,拜了拜道:“白了了,出来吧!”还是没什么反应。
“你不会离开了吧?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走呢?”满长空失神道。
“不行,再试试!”满长空不愿接受,“白了了,救命!”
“白了了,出来!”“白了了,我要死了!”……满长空换着花样也没把白了了请出来。他突然没来由的难受,如果白了了回去了,自己要去哪找她?想到这,他不禁道:“白了了!”
白了了一下就冒了出来。满长空高兴道:“你还在!”
“在啊!我一直在修炼。”白了了看了眼四周,“满长空,你找打!”
满长空躲开她的攻击,不解道:“我没干什么!你为什么打我?”
白了了气鼓鼓道:“你现在又没什么危险,干嘛打扰我?”
满长空忙道:“当然是有事。你先停手。”
白了了收了手,一双狐狸眼紧盯着他。满长空突然就有点心慌,一双眼不知该落到何处。他扫到桌上的包裹,这才慌乱道:“这个,我进城,刚买的。”
白了了一指点去,包裹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你试试。”满长空的双手无意识互绞,又松开。
白了了拿起一件粉色,又看了看嫩绿色,最终还是选了件白色绒花的。她道:“姐姐周岁时,得了朵牡丹花。我倒喜欢这样的绒花。”她不明白的是,她的周岁早过了,父王怎么从不提她的印记之事。
满长空看她有失落之色,不免关心道:“即是喜欢,怎么反而不开心?”
白了了瞟她一眼,叹气道:“说了你也不懂!”
满长空不服道:“你可真是小看我。我是人,有什么是我不懂的?你总要说来听听嘛!”
白了了也确实心中隐隐如针扎,便道:“我家有一个习俗,孩子周岁时,会送他一样东西。”
满长空点头道:“这个我懂,抓周嘛!没想到你们妖族也搞这。你抓了什么?”
白了了佯作无所谓道:“爹娘什么也没为我准备。他们也许忙忘了。不过,大哥给了我一块玉佩。”
什么样的父母会忘了自己孩子的周岁?满长空把这句话憋在心里。他道:“真是可怜,来哥哥抱抱!”
白了了一掌击向他:“占我便宜,我是姐姐。你一个孤儿,好意思说我可怜。我一大家子亲人呢!”
满长空道:“你做人才多久,我年岁更大。叫声哥哥,给你买好吃、好玩的。”
白了了冷“呵”道:“我四个哥哥呢,用得着你来充数。”
一人一妖在屋里就打起来。
满长空实在忍不了,她在自己眼前晃,忙求和道:“我错了。咱们讲和。你不是要装扮自己吗?”
白了了这才想起,自己可不是出来打架的。
“饶了你。”白了了收手。
白了了装扮一新后,满长空满意了。一层单薄的衣料恰好掩去了白了了的玲珑身段,她的妖魅之气也被头饰压下一些,多了点清丽。
白了了笑道:“可像人间女子?”
满长空目光灼灼道:“不像。倒像画中的仙子。”
“本仙子要去修炼了,你也用心修炼,小心被我灭了。”
白了了消失了。
满长空心里很是不舍,默默想着白了了。
“唉,我怎么又出来了?”白了了惊讶道。
满长空也是不知什么原因。
“你不许再请我出来!”白了了凶巴巴道。
满长空忙点头,再三保证不会打扰她。
白了了刚不见,满长空又开始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