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长空松开老参，从怀里掏出白了了的石像。他哽咽道：“我只是有一点害怕。”

白了了叹气：“这么多亏了老参。我一点忙也帮不上。”

老参也是发愁：“我干扰了凡人的命数，不知会不会受罚？”

“你是我胜出的奖励。你就是我的。你的所有过错，由我来担。”白了了道。

“小娃娃，说话可要算数。不能食言而肥！”老参笑道。

“找到你们了。”玄云从草丛中冒出来。

灰雅紧随其后，目光却盯着满长空旁边的老参。

白了了道：“现在怎么办？”

满长空抹了把脸上的泪，道：“我想去学武艺。我不想再被欺负。”

“去哪学艺？”白了了问道。

“千机山。山上有个明宗门。听别人说收徒很严。我想去试试。”满长空道。

“做事要有始有终。我就送你去千机山。”白了了义气干云道。

玄云和灰雅互视一眼。玄云道：“我们刚在道士手上吃过亏，不敢再去他们的地盘。”

灰雅道：“主要是为恩公着想。你身边若有妖怪，只怕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白了了不放心道：“你们自己回涂山行吗？”

“没事，我们会非常小心。”

玄云和灰雅很快消失在草丛中。

“千机山怎么走？”白了了看了看四周问道。

满长空挠头：“我也不知道。等走到有人的地方再说。”

老参还是变了片紫叶，贴在小狐狸额间。

满长空没走多久，便累了。山路崎岖不平，并不同于镇上的石板路或泥路。歇了两三次，他终于走到了官道上。看到有妇人，他便去打听一下。

幸运的是，他顺着这条官道，再路过两、三个镇子，就能到千机山。

官道上人来车往，满长空总算不会再饿着。有时遇到好心人，他还能搭一下便车。

满长空身无分文，只能随意找个柴火垛睡觉。

“你累不累？”白了了好奇道。

“我没一天走过这么多路。脚疼！”满长空回道。

“我都知道，脚上要穿鞋。你怎么没鞋？”

“我娘不在了啊！”满长空道。

“没事。我娘也从不陪我。”白了了道。

“你爹呢？”

白了了想了想道：“除了大哥照顾过我。一家人都喜欢姐姐。”

满长空道：“你以后跟着我吧！我会一直照顾你。”

“不行！大哥说修仙问道的人，都喜欢捉妖。”

“我不捉你。我只打坏人，坏妖。”满长空向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