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也不重要。
活着,就是真的。
他把镜子放回柜子里,和那面旧的铜镜放在一起。
两面镜子,一面完好,一面破碎。并排躺着,像是两个不同的自己。
完好的那面,映出他的脸,平平无奇,沉静如井。
破碎的那面,映出的也是他的脸,只是支离破碎,像是无数个自己。
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关上柜门,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