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知暖意
第四十二章三餐四季,人间尽是温柔意
阳光爬满书桌的时候,沈知意才懒懒地从陆则行怀里蹭醒。
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烟火气,胸膛温热,手臂稳稳圈着他的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扰了他半分睡意。
见他睁眼,陆则行低头就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哑得温柔:
“再睡会儿,粥还在锅里温着。”
沈知意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声音软乎乎带着睡意:
“你煮的?”
“嗯。”陆则行笑,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按你喜欢的熬的,烂烂的,不烫嘴。”
他不说,沈知意都能想到——
男人必定是天不亮就轻手轻脚起了床,怕吵醒他,连厨房门都没敢用力关,小火慢熬了一早上的粥。
“陆则行。”
“我在。”
“你以后……都不会走了对不对?”
陆则行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稳,吻轻轻落在他眉心、眼尾、鼻尖,一路温柔得不像话:
“不走了。
书斋是家,你是归人。
我哪儿也不去,就守着你,守着这间屋子,一辈子。”
沈知意终于笑开,眼尾弯得像月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轻轻一啄,甜得人心头发颤。
陆则行眸色一深,反客为主,吻得温柔又认真,直到怀里的人微微喘息,才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他轻笑:
“越来越会勾人了。”
沈知意脸颊微红,却不躲,仰着脸看他:
“只勾你。”
一顿温热的早餐,吃得甜腻拉丝。
陆则行全程捧着碗,一勺一勺喂他,粥温度刚刚好,小菜配得刚刚好,连眼神里的温柔,都满得快要溢出来。
沈知意张口接住,偶尔调皮地含住勺尖,看着男人瞬间耳尖发红,便忍不住偷偷笑。
从前那些冰冷、委屈、绝望,仿佛一夜之间被全部揉碎,丢进风里,再也不见。
白天他在案前修补旧书,陆则行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陪着,不出声,不打扰,偶尔替他磨墨、递工具、把剥好的橘子瓣轻轻放在小碟子里推到他面前。
阳光移动,影子相叠,一静一动,温柔得像一幅画。
沈知意忽然停下笔,抬头看他:
“你不用回队里吗?”
陆则行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