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宸帝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直接点破：“你是想说，太子这般狂妄自大、不分轻重，既不适合做太子，更不配成为一国之君？”

楚无霜被他这般直白的话呛了一下，忙拿起手帕掩住嘴角，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天宸帝见状，笑着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我自己来就好，不敢劳烦皇上。”楚无霜说着，伸手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我不过是欠了他父皇一个小人情，代为执掌这江山二十年。待时限一到，自然要物归原主。至于他有没有能力坐稳那个位置、能做到什么地步，从来不是我要关心的事。这小小的江山方寸，还不值得我放在眼里。如今，距离二十年之期只剩两年了。所以你不必多想，两年后我会带你离开，不管你愿不愿意。把你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不要试图逃离，更不要逼我放出心里的兽。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那样的场面。乖乖留在我身边，知道吗？”

楚无霜垂下眼睑，将所有心思都敛得干干净净，低声应道：“知道了。”她可不会去招惹一个“疯子”。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再清楚不过：天宸帝是个偏执到极致的人，更可怕的是，他有将这份偏执彻底付诸行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