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紫轩闻言，似是已耗尽耐心，沉声道：“无霜，你与初晴感情素来深厚，为何不愿取出凤符救你的妹妹？将凤符交予我，你依旧是我的太子妃，你妹妹绝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楚无霜摇了摇头，望向对面的男人，眼中满是怜悯与嘲讽：“龙紫轩，你其实根本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只要你开口问我要，我也不会不给你。诚如你所说，我和初晴感情很好，就算让我退位让贤，又有什么难的呢？”

龙紫轩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语气里满是嘲讽：“无霜，你若真如自己所言，对凤符毫不在意，早就该在第一时间把凤符拿出来，又怎么会被我逼到这般境地？何必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楚无霜轻轻笑了，笑容纯净而美好。她的目光从眼前移开，望向远处，仿佛已穿越了漫长的时空。一声轻叹落下，水袖随之扬起，她便朝着身后的深渊倒去。风里传来她的声音：“这世间没有我想要留恋的。曾经我以为你能打消我离开的念头，奈何终究是高估了你，也高估了我自己。或许，我最大的愚蠢，便是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罢了，不如归去……”

她似乎听见了隐隐约约传来的男子后悔的嘶叫与吼声，心中暗自思忖，怎么找个支撑点活下去就这么难呢……

风静人散，徒留地上一枚玉诀，正是那男子苦苦寻觅的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