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内,涌入值班的医生护士,而床旁的女人早被护士请到了门外。
第一次经历如此事件的女人全身无措。
无意识的紧抓着手里的名牌包包,等待一名护士路过她身旁时,她紧张的抓住小护士:“请请问我我我侄女怎么了?”
带着一丝担忧紧张的腔调。
小护士闻言停下紧促的脚步,她皱着眉看了眼被床帘紧密捂得严实的病床:
“你是九床姑姑?她直系家属呢?赶紧联系让他们到医院来,晚上她被送过来的时候我们也已经报了警,到时候要录...”
才二十六岁的容秋珍刚刚今年研究生毕业。
她从国外回来准备和国内的朋友游玩祖国,路过江城的时候想到二哥在这里,想着见个面吃个饭才停下来小住几天。
在接到医院的电话时,她还茫然的在前一秒和朋友约定着晚上去市中心的夜店。
“我...我不知道她爸爸在哪,怎么办?我现在该做什么?”
容秋珍虽然在学校因为容家的身份,人生一帆风顺,可突然接触到生命脆弱的这一刻,她慌了神似的随便抓住了身边的一个人。
满脸无知的询问着办法。
在急救见多了这样家属的小护士叹了口气:“你有他爸爸的电话吗?先打打试试。”
听白天前线救援人员说过,这位患者手机好像打不通她爸爸的电话号码。
而且似乎还是个单亲家庭的小孩...
听说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接后才换了一个最近的联系人通知的。
想到这,接着去忙的小护士离开前感叹了一番。
“嘟嘟~”
备注着二哥的号码迟迟没有接通容秋珍眼眶都红的要哭了,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翻开联系人的电话。
找到了其中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嘟~”
电话刚响三秒,就被那人接通。
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容秋珍一张嘴带着哭腔:“大哥你快来江城!我我我现在好害怕...”
容秋珍有三个哥哥,可并不如电视剧里演的那般亲密如间。
作为主要继承人的大哥容明义比弟弟妹妹岁数要大,与之最小的妹妹比,整整大了十岁,这也是两人关系并不亲厚的原因之一。
从容玉儿上午九点多被送到医院来后,刚刚又经过了一场抢救的她在临近傍晚时,生命体征才恢复了平稳。
等了许久的容秋珍渐渐恢复了神志。
在看着周围都是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后,她拿着包包踩着脚下的今年最新款巴黎世家的高跟,来到护士站。
“有没有单独的VIP病房?”略带疲倦的面容上带着询问,容秋珍希望大哥可以早点到。
她虽然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一下有些六神无主,可她知道,这事儿暂时不能让爸妈知道。
老人家年纪大了,就算是容玉儿真出了什么事儿,那也得等他们四个商量好后,才想办法怎么说法让爸妈接受。
整夜。
拒绝了好友的来意电话后,容秋珍抱着手站在病房外。
透明的玻璃隔绝着外面的空气与细菌。
看着里面躺在病床上对自己来说有些陌生,却存在血缘关系的女孩,容秋珍目光里满是复杂。
不解、担忧,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她的脑海中还想起刚刚医生和自己说的话:
‘...大量失血后,除了之前护士和你提到的器官衰竭外,核心影响主要集中在循环系统崩溃和全身细胞缺氧损伤,换句话来说,她随时可能出现休克等危险。
后期就算人恢复神志后也可能会出现神经系统的功能损伤,这是因为缺氧导致的症状,目前我们还不确定患者...
防止后续感染出现免疫功能下降的问题,家属就先在外等待,病房24小时有护士巡查,你可以放心。
不过目前情况你一个人...
小孩的亲生父母呢?’
‘...她出生没多久父母就离婚了,我也联系不上二哥,但是医生您放心,我大哥马上来了,我们都会管小孩的!’
“嗯,我大概了解情况了,不过目前情况有些特殊,警方那边我会和医院说,看能不能明天再来调查患者的情况,现在太晚了你一位女性还要照顾患者也属实不方便...”
‘谢谢,谢谢医生!’
包包里的手机传来震动音,容秋珍皱着眉:“不是刚挂了么,怎么又打,烦死了。”
“在哪里?”
“大哥?!”
容家的产业集中淮北,而身为家族企业继承人,容明义能力出众的同时,身旁友人也不容小觑。
其中一位从国家队退役后的朋友无聊就开了一家飞行培训机构。
接到容明义的电话时,朋友正在俱乐部向几位合作伙伴展示机构的运营模式。
等听到来者的询问后,他二话不说自己开了架超音速验证机。
从淮北到江城,以每小时4900公里的速度。
才让容明义快速的出现在了江城。
皮鞋落在地面的声响让躺靠在座椅上的容秋珍下意识望了过去。
虽然两人很少见面,但对于大哥的刻板印象依然深入脑海的容秋珍在此时,却目光动容。
即便身上的西装三件套如何在来的路上整理着,在飞机上被吹得头发凌乱的男人也来不及知道自己早已被冻的有些苍白的面容。
不过有一点还是如记忆中一般,每次当大哥看到自己时,他都会皱着眉。
只是这一次,因为是亲兄妹而有些相似的眼眸中,容明义多了份欣慰:“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