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烛子:...真欠你们的!
下一秒,封苏叶嘴里就被塞了一颗丹药,他看了眼彼玉儿。
后者眨着眼。
一脸坦荡,却又不说这突然出现在掌心的药是从哪儿来的。
“你拦着我做什么,玉?我只是想将他打昏而已。”
俊朗的嗓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平波无澜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不自觉护起犊子的彼玉儿鼓着脸颊:“这还只是打昏?你刚刚那一剑要不是我...
呃,要不是你及时收手,苏叶神父都要被你打死了!”
灵烛子:就是就是!要不是我幸好存了点灵力,把小仙子传送过来,恐怕这个世界她俩就得玩完。
面对熟人的质问,提马才将视线落在男性人类的身上。
风吹。
封苏叶上半身被剑气划破而露出大大小小的伤疤,还有眉骨处的伤痕...
显得狼狈的男人还是撑着一口气,加上一旁扶着自己的彼玉儿,不过吃了那颗丹药后,他感觉五脏六腑好像在慢慢复原...
要是知道男人的疑惑,灵烛子铁定傲娇的翻着白眼:那当然喽,这可是仙品~
有些左右为难的提马微皱了下眉:“要不这样,你就当做今天没遇见我,明天看见我的时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何?”
察觉到什么的封苏叶直起身子,单手揽在小修女的肩膀,他卸了一丝力靠在对方娇软的身上。
后者勉强的皱着小脸蛋,也不吭声。
维持着正常说话语调的封苏叶语气平和:“小野林,守护湖边的天使,你?”
“对,是我。”
“彼列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提到这个,提马就不说话了,他索性收起翅膀,找了块草坪单腿撑着地面坐了下来,靠在一块石头上。
见此,彼玉儿一双美眸也瞧了瞧周围,随后扶着封苏叶靠在一颗树下。
“嘿咻嘿咻”的拿出怀里的手帕,小玉儿一点点擦拭着男人俊脸上的灰尘,然后又把手帕塞到封苏叶的手里。
“记得回去后洗干净给我哦。”边说着。
她整理着封苏叶身下的衣袍,选了块干净点的黑布往草地上尽量铺着。
随后屁股一扭一扭的,凑在封苏叶的身旁坐下。
灵烛子:...给自己整上条件了还。
不打算开口的提马闭着眼,一手持剑,一手落在撑起的膝上。
然而有人比他还悠闲。
“别看了,晚上做噩梦怎么办?”
瞧着围在自己胸口处的小脑袋瓜子,封苏叶心口怪痒痒的,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但又看见自己沾满血污的掌心,就没能下去手。
眼角带着泛红的美眸露出心疼,彼玉儿小心翼翼的朝着伤口呼了呼:
“疼不疼...肯定很疼吧,这么多伤口,怎么不听你叫呢?
每次我撞到哪儿的话,都会疼的眼泪直转,你这都流血了...”
话未说完,彼玉儿便感受到封苏叶凑近自己的头顶,蹭了蹭。
是他的额头。
“痛,好痛。”
两人对面而坐的提马:瞎,好瞎眼。
“彼列没有恶意。”
听到提马的出声,封苏叶才缓缓抬头,而一旁的彼玉儿也似乎知道接下来的事不需要自己了,她睁着眼眸左右瞧着每次要开口说话的人。
“那你”
“嘘!”
伴随着提马指尖落在唇前,他以剑为结界,护在了三人的头顶。
“先行者的眼睛无处不在,接下来说的话,希望你不要误解,事先说明,我是不会背叛彼列的...”
撒旦与上帝,两个极端的反义词。
人类向往着光明,所以黑暗需要得到禁锢,地狱的深渊是上帝为撒旦开辟的囚笼,而作为封印深渊的代价,是不可估量...
没了剑的支撑,提马懒洋洋的双手枕在脑后,直视着天上的太阳,他说:
“随着两千多年的镇压,我们作为首次派遣进入地狱的天使逐渐被世人遗忘,就连洁白的翅膀也因为地狱的黑暗而变得面目全非...
时间流逝的太久远了,他们都忘了,我倒是能理解,可是还有一个!
他怎么能忘却呢!”
提到那位,提马攥紧了拳头。
受到的冤屈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变得寡淡,反而在肉眼可见的宁静下,是随时迸发的爆发。
“那你就走啊。”
听者也神情气愤的附和着,封苏叶都没来得及捂住彼玉儿的嘴。
她捏着小粉拳:“怎么不走啊?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呵呵。”提马渐渐起身,像是失笑般。
随后抬手掩住自己的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皱着细眉,彼玉儿不解的抬头看向苏叶神父,一脸懵懂:“他在笑什么?”
似是被一股萧瑟的气氛感染到了,连封苏叶也神情漠然的叹了口气:
“听说,莫斯提马这个称呼,在外语翻译来的意思,是恶意。
也是被世人传颂为撒旦原型之一,而他是主动向上帝请求...”
“多么可笑的谎言!又是多么直接的办法,走...能走到那儿去?”
单纯的彼玉儿不了解这话的深意,就在她要说出自己的想法时,身旁的封苏叶突然站了起来,还单手拎起了自己。
惊得彼玉儿连连在心中夸赞着灵烛子,这药好啊!
“我们走吧。”
彼玉儿:“不管他啦?”
哪知封苏叶挑着眉:“谁?这里不就我们两个么?”
眨了眨眼露出一脸奇怪表情的彼玉儿没话说了,背着双手在身后,也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离开。
只是停顿间,封苏叶侧脸看向地上坐着的天使。
两人无形的交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