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没有力气开口,他随手拾起旁边的沐浴露,砸在地上,用力发出清脆的声音,罐子里的液体四溅开来,艳丽的粉色散发着玫瑰的香味。
听到动静,门外的声音似乎短暂停滞了片刻。
可傅鸣尘却转身出去了,他伸手拉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对方的手上还拎着一个袋子,扫了一眼,里面装着的正是抑制剂。
“傅鸣尘?”
很显然,这个人看到他也很诧异。
“你找谁?”傅鸣尘好似没有听到刚才的话,他蹙眉问了一遍。
“我找今也……”这人顿了顿,众所周知的,宋今也和傅鸣尘是死对头关系,两个人怎么可能待在一个房间。
傅鸣尘似乎知道人在想些什么,他说:“他不在我这。”
浴室门被推开,宋今也掀开眸子望过去,他以为看见的会是别人,可没有想到会是去而复返的傅鸣尘。
“我刚刚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听见了人的声音。
宋今也蹙眉,如此狼狈的自己展露在人的面前,他的羞耻心作祟,居然脱口而出:“你有病就去医院。”
“我听说易感期的时候,alpha之间浓烈的信息素会容易让人性高潮休克,你想试试吗?”说着,傅鸣尘就多放出了一些信息素,在空气中与之纠缠起来。
宋今也面色潮红,感受着那股气息,他骂人:“去你妈的,你是同性恋吗,给我滚开。”
他抬起手就想要打人,结果却被扣着手腕直接拉起了起来,踉跄着贴到了对方的怀里。
察觉到事情发展超出预料,宋今也才终于察觉到了慌乱,他轻颤着眼睫,自我催眠后开口说道:“傅鸣尘,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
有些示弱的态度倒是让傅鸣尘意外,可他却不为所动。
被扔到床上的宋今也还是懵的,他眼前的画面已经失去焦距了,意识也混沌的很,滚烫的手掌贴上他的腰,隔着湿透的衬衣传递。
“呜……”他没忍住发出小声的呜咽。
傅鸣尘见到对方那张脸,眸色微沉,将人翻了个身,伸手褪去对方的裤子,刚露出些圆润的白,耳畔就传来了一阵滴声。
下一秒,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廖瀚泽看着眼前的画面,眉头皱的很紧,房间内信息素的味道太过浓厚,而这个味道对他来说又太过熟悉。
衣衫凌乱的傅鸣尘站在床边,躺在床上的青年背对着他,呈现着跪趴着的姿势,翘起的臀部裤子被脱下了点,刚好卡在令人遐想的地方。
“傅鸣尘。”他没忍住喊人的名字。
傅鸣尘眉梢微扬,也没有想到会遇上廖瀚泽。
“你在干什么?”
廖瀚泽明明已经看到了,却还是要问出口,他上前,绕过傅鸣尘,径直就把外套披在了宋今也的身上,把人给捞到了怀里。
期间傅鸣尘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举动。
傅鸣尘总不能开口说他怀疑自己的小女友和宋今也是一个人吧,所以他只是保持着沉默。
宋今也迷迷糊糊的,闻到了廖瀚泽的味道,他愣了愣,脑海中思考的速度格外缓慢。
“瀚泽?”他嗓音含糊的轻声问。
廖瀚泽搂着宋今也的腰,低声应了一句。
他抱起人往外走,经过傅鸣尘的时候,几乎是威胁的语气:“别人的宝贝,你不该乱碰。”
车上,后座内。
被轻柔的放在了椅子上,宋今也的额头贴上来一瓶冰水,他眨了眨眼,想要把身上的衣服给掀开。
“今也?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廖瀚泽感受着愈发嚣张的味道,思索了片刻还是拿起了旁边的抑制剂。
宋今也其实听不见人在说什么,直到人往自己的脖颈上注射了一支抑制剂,他才清醒了些。
可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这一支抑制剂对他来说无异于是杯水车薪,他的呼吸又变得紊乱起来。
“要我帮你找个omega吗?”欲望总是被迫制止和控制总归不是好事,抑制剂用多了也很伤身体。
闻言,宋今也才反应过来是廖瀚泽在对他说话,他摇了摇头。
“那再打一支吧。”廖瀚泽便说。
宋今也又摇头:“我不想用抑制剂。”
可廖瀚泽的身边也没有时常备着抑制环之类的东西。
“可你……”他欲言又止。
他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姿势,看向宋今也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宋今也贝齿紧紧咬着唇,他说:“先出去,我自己解决。”
车辆飞速的行驶在路上,原先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给压缩到了五分钟。
他下车的时候还有些踉跄,好在廖瀚泽及时出手扶助了他。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宋今也进了浴室关上门,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