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不用。”宋今也说着就要站起来。
比起傅鸣尘,他的确没受多大的伤,刚才要是傅鸣尘再贴上来一点,他估计会直接把对方的腿骨都踹碎。
医生靠近了几步,带着手套的指尖落在宋今也的脖颈上,白皙的肌肤上有几道红印子,显得很暧昧。
“疼吗?”他用了些力,看宋今也皱了眉头才问。
宋今也很想骂人,但是他忍住了,“你说呢?”
“疼就乖乖上药。”站在他面前的医生胸前挂着一张工作牌,上面除了照片之外还有名字。
“季卿。”宋今也低声呢喃着道出了人的名字。
季卿神色都没有变,从推车上取出了棉签,碘伏和消肿药,他按着宋今也的肩膀用力了些:“躺好。”
“我身上没伤……”宋今也的视线在触及到自己有些脏兮兮的衣摆时顿住了。
这医生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呼气冷冰冰的,宋今也只好躺下,任由人给他擦药。
只是指尖触碰到腰间时,他没忍住轻轻抖了一下。
季卿好像没有注意到似的,握着棉签的手稳稳的,他把用完的垃圾扔到了挂在推车旁的小垃圾桶里,出声问:“其他地方呢,还有没有伤口?”
“医生,你的名字听起来好像是古代的大臣什么的,嗯……宰相之类的。”宋今也却好像没有听到人说话的声音,思绪都在人的名字上,他又看了眼照片,“不过,这个照片上的人长得和你不是很像哎。”
医生大抵也是没有想到,面前这个青年居然这么自来熟,口罩下的嘴角微抽,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宋今也这才像是回了神似的,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你就可以走了。”季卿言简意赅。
长相,语气都冷冰冰跟木头一样的人。
宋今也自讨没趣,他起身理了理衣服,就朝着外面走去,路过旁边的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正在帮傅鸣尘处理伤口的医生。
微微侧身,他就看到了傅鸣尘有红印子的脸,破了皮的唇角,他没忍住轻笑一声,结果却对上了人望过来的视线。
条件反射的后退,宋今也有些发怵。
刚才傅鸣尘盯着他的目光,就感觉要把他给撕碎吃掉一样。
从医院出去,宋今也就打算回家,只是不想还没进门又遇上了姜酒,大老远的,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少年。
不过仔细一看,姜酒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脸色也有些泛白,还在门口徘徊,似乎是专门等着他回来的。
本来还没靠近还行,一靠近,宋今也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信息素,浓烈的腻人的要将空气都给排走。
他皱眉,打算绕路走后门进去,可这片区域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的姜酒立马就跑了过来,步步紧逼。
“你别过来了。”宋今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他蹙着眉和人拉开距离。
姜酒的面色不太好,可眼尾却泛着瑰丽的红,周身萦绕的奶香味愈发浓郁。
这是到发情期了?
宋今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后给来料瀚泽发了几条消息。
看着面前的姜酒,他觉得还是把人先带到封闭空间去比较安全,虽然说他这片区域物业费交了很多,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但是难保会出意外。
他屏息,努力保持平静的拉着姜酒进了屋。
“咔哒”一声,门被轻轻关上。
一关上门,宋今也就能感觉到空气中的信息素无孔不入的包裹着他,开了换气系统又立马去翻屏蔽贴。
按理来说,一般在家中都会配备抑制剂什么的,但是好巧不巧,这个地方,宋今也不经常来住,所以家里也不会留这些东西。
他不知道,姜酒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但是现在很显然,对方不仅知道了,还试图靠着发情期的互相吸引来引诱他进入伪易感期。
宋今也没想到人会这么难缠,他打算上楼去冷静一下,可此时的他落在姜酒眼里,跟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蛋糕也没什么区别。
不对,准确来说,是能让他凉快的冰水。
姜酒快步上前,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把宋今也撞倒在地。
要不是地面铺了柔软的地毯,宋今也的后背肯定要青一大片。
他用力推开人,姜酒就跟狗皮膏药一样又黏了上来,迫切的贴着他就开始蹭,嘴上还在呢喃:“今也,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