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突然要……”那边要问出口的话顿住,欲言又止道:“今也,你和傅鸣尘他……”
宋今也烦躁的打断:“别乱说了,按我说的做就行,晚上老地方见面。”
许是他此刻的情绪听起来太过反常,那头沉默了两秒后说马上去做就挂断了电话。
走了一段路,宋今也就觉得提不上力气了,他扶着墙壁,脚步有些踉跄。
昨晚做的太狠,他简直不敢回忆。
在门口打了车回到家,他连鞋子都没脱就直奔浴室,淅淅沥沥的水落在身上,白皙的肌肤上简直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宋今也搓着身上的痕迹,纤长的睫毛轻颤着,草草的把外物清理干净,他才披上浴袍。
站在镜子面前,热气朦胧。
他随手抽了两张纸擦了擦,镜面清晰后映照出他此刻的模样,狭长的丹凤眼眼尾上翘,满含春情,偏向浅灰色的眸子还有些湿润,自然状态下的唇线是向上扬的。
再配上满身的爱痕,明显就是一副被雨后滋润的模样。
宋今也气不打一出来,暗道等过两天一定要给傅鸣尘好看。
吹干了头发,他不紧不慢的出了浴室,弯腰拾起桌上的烟盒,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支细烟,莹白的牙齿咬住烟身。
“啪嗒”一声,点燃了打火机。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微张的红唇中溢出,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浴袍还有些松垮的披在身上。
宋今也的动作懒散又带着几分漫不经意,烛火跳跃的缭绕间,映亮了他眼尾的绯色,明灭间,像是一只优雅又危险的猫。
“叩叩”两声,门板被敲响了。
宋今也说了声进,他没有抬眸看向门口,仍旧低着头抽烟。
一进来的廖瀚泽就闻到了房间内浓烟的味道,中间还夹杂着些别的味道,熟透了的梨子香还有伏特加的烈味。
“今也,怎么抽这么多烟。”他微蹙眉,关怀着上前。
宋今也这才掀开眼皮瞥了人一眼,语气淡淡的:“怎么现在来找我了。”
“监控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只是遇到了傅鸣尘。”廖瀚泽的目光落在宋今也的脖颈上,微愣。
“哦?”宋今也挑眉,明知故问:“他去干什么。”
“好像是查监控。”廖瀚泽抽走了宋今也手上的烟,捏灭后扔到了烟灰缸里。
“嗯。”宋今也点头。
“晚上要不别去了吧,小和那边我会说的。”廖瀚泽凑近了,就能更清楚的看到对方身上的痕迹,又重又多。
“不用,我的身子还没这么差。”
宋今也皱眉,后退了两步走到了靠近窗边的软榻上坐下,姿态懒散的扫了眼楼下,忽而出声问:“你没看监控吧。”
“没有。”廖瀚泽听出宋今也的话中之意:“今也,我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宋今也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朝着人颔首说:“一会儿走的时候把那些衣服也带下去扔了。”
他的话说的理所应当,好似并没有觉得这么说有什么不妥。
颐指气使的让别人帮他做事。
廖瀚泽沉默了一会儿,知道这是人在下逐客令,他走过去拿了那几件扔在角落里的衣服,全都带着下去了。
偌大的房间内很快就恢复了寂静。
宋今也合上眼睛眯了一会儿,直到搁在旁边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才伸手去够。
打开一看,全都是傅鸣尘给他发的消息和打的电话。
本来他是想直接拉黑的,但是转念一想,哪里又吃到了又转头就走的道理,这样不是便宜了傅鸣尘么。
于是他直接开了消息勿扰,锁屏休息。
许是昨晚消耗的体力实在太大,他迷迷糊糊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
胃里空落落的难受,宋今也换完衣服下楼的时候,厨房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桌上琳琅满目的全都是他喜欢吃的。
“少爷,你醒了。”阿姨在宋家待了很久了。
“嗯,王姨今天的菜还是做的会这么香。”宋今也走到桌边,端起水杯仰头喝了几口,才笑着说道。
他的目光移到不远处巨大的恒温箱内,箱内的灯光偏冷,一条白色的蛇正舒展着身体,目测有两米的长度。
“又在睡觉?”宋今也走过去,屈指敲了敲箱体。
白蛇瞬间弓起了身体,蛇瞳泛着琥珀色的幽光,在看见宋今也的瞬间就变得温和了下来,扭着尾巴靠近。
宋今也养它有一段时间了,他俯身凑近,脸几乎要贴上玻璃了。
“小白。”这是这条蛇的名字。
小白似乎听到了宋今也的声音,迫切的想要出来。
“乖乖在家,晚上等我回来给你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