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就冬抿着嘴角笑了笑,“我知道,这些东西是你弄出来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干的……现在要你在这里修泳池的话……要我闭上眼睛吗?”
蒙瞰一脸严肃地看着纪就冬。
纪就冬就一脸坦荡地站在蒙瞰边上。
半晌,蒙瞰叹了口气,“不用。”说完,蒙瞰转头看向纪就冬所有的那片空地,“你想修什么样的泳池?”
“就……”
蒙瞰再次转头看向纪就冬,“不用说,你就……想象一下你希望的泳池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纪就冬点了下头,开始在脑海中描绘他期待的泳池的样子。
蒙瞰认真看着纪就冬。
纪就冬才将泳池的布置想完,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模一样的泳池。
纪就冬瞪着眼睛,盯着眼前的泳池,又立刻转头看向蒙瞰,“怎么做到的啊?”
蒙瞰正看着纪就冬,发现纪就冬的视线挪过来的时候,他赶忙避开。
纪就冬愣了一下,突然问了一句,“……你知道,‘瞧’……是什么意思吗?”
蒙瞰闻言,下意识皱了一下眉。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认为纪就冬说的,就是字面上的“瞧”才对。
可此时此刻,蒙瞰觉得,纪就冬口中的“瞧”,可能会有别的意思,但是……
蒙瞰抿了下嘴,“为什么这么问?”
“也没有问什么……就是看你看着我,突然想问的。我也不是真想知道……让我我想想可以添点什么东西……”
纪就冬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走,蒙瞰就在他身后观察着他。
由纪就冬的状态来看,他刚刚那个问题,好像就是随口问的,但是,蒙瞰却还是觉得不太安心……
不安心归不安心,此时此刻,关于这件事,蒙瞰也考虑不出什么来,因此,他决定暂时先将这件事放下,待纪就冬的梦结束了再说……
于是,蒙瞰便跟在了纪就冬身边,继续帮他装修。
一直到,纪就冬再次被现实叫醒。
纪就冬睁开眼,静静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半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还是听不到声音。
纪就冬回忆了一下蒙瞰昨天的动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不出意料的,并没有丝毫变化。
纪就冬在,先写写论文,看过一阵子听力会不会自然恢复,和,立刻区找蒙瞰,让蒙瞰帮自己处理之间,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从始至终,他似乎都没有思考过,蒙瞰能让他听力恢复这件事有多不合理。
——也或许,其实纪就冬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地不合理,但他故意选择无视这种不合理……至于原因,也只有纪就冬自己知道了。
想好要做什么之后,纪就冬便立刻起身,收拾好之后,走出了房间。
他站自己的房间门口想了想,朝着蒙瞰的房间走出。
果然,蒙瞰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接着蒙瞰便转身朝着楼下走出。
此时,客厅坐着纪寒霜,蒙瞰和夏满三个人。
纪寒霜看到纪就冬下来,扬着嘴角,道,“早啊。今天是第二个小年,有什么想法吗?”
纪就冬冲纪寒霜点了下头,接着,径直走到蒙瞰面前,“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蒙瞰愣了一下,看了纪寒霜一眼,应了一声,“好……”说着,便站起了身。
纪就冬在看到蒙瞰站起来之后,便转身朝着楼上走。
蒙瞰就跟在纪就冬身后。
夏满一脸茫然地看着蒙瞰跟纪就冬上了楼,又看向纪寒霜,“怎么回事啊?”
纪寒霜瞪了夏满一眼,“还能怎么回事,肯定还是因为你昨天的事啊。”
“啊。”夏满的脸上写着尴尬,“我……”
“行了。”夏满才开口,纪寒霜便打断了的话。她看着夏满脸上的歉疚,语气也缓和了一些,“我随口说的,也不能全怪你。你今天也不要靠酒冻太近……至少,就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们不要接近。”
夏满认真地点了下头,“知道了……”
而此时,纪就冬待着蒙瞰上了楼之后,又带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
进门之后,他立刻转身看向蒙瞰。
蒙瞰也赶忙停住了脚步。
纪就冬抬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我又听不见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好像是在跟蒙瞰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蒙瞰看着纪就冬,微微皱起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不安的情绪,再次袭来。
纪就冬微微偏了下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蒙瞰。
蒙瞰注意到纪就冬的表情,赶紧将自己的情绪收起来,“你……”他这个字出口,才意识到纪就冬刚刚说得是“听不见”了。
他抿了下嘴,又抬起手,捏了捏纪就冬的耳朵,接着轻轻问道,“怎么回事……又发生了什么?”
纪就冬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说完,他就愣了一下。
虽说,他会去找蒙瞰,就是因为他觉得蒙瞰能让他重新听到声音。
但他还是会在这个结果出现时感到惊讶。
蒙瞰收回自己的手,静静地盯着纪就冬的耳朵,微微眯了眯眼睛,“有‘听’不懂话的……”
纪就冬的脸上瞬间挂上茫然,“啊?”
蒙瞰将视线挪至纪就冬的脸上,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又轻轻扬起嘴角,“我说,你,不听话。你什么时候听不见的?”
“……昨天晚上。”
“为什么不去找我?”
纪就冬有些尴尬,“太晚了……不太合适。”
“以后,不管什么时间,只要你出了问题,就来找我。”
纪就冬看着蒙瞰,怔怔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