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就冬的视线一直落在屏幕上,但他的心思却始终没有放在视频上。
好几次,他都想转头看看蒙瞰跟夏满在做什么,可又怕不小心跟谁对上视线。
纪就冬正在纠结在这种情绪中时,综艺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吸引了纪就冬的注意。
纪就冬分了点注意力到节目上,发现他们还是在玩之前的一个逻辑推理的游戏……因为意见不合,吵了起来。
当然,这种游戏,意见不合,很正常,吵起来,也很正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纪就冬开始觉得视频中的人说的话很奇怪……
就听其中一个说,“……我就说,不只一个……”
他对面的另一个说,“……守着呢,我反正是不想凑这个热闹……”
又有一个人漫不经心地说道,“两边都有‘廊’,我觉得……”
站在旁边的一个说,“哎,不对吧,好像也不一定是‘廊’,感觉一边肯定是‘廊’,一边像是有‘坏人’。”
这个人纪就冬记得,是他之前看过的电影里的人。
纪就冬并没来得及想起这个人的名字,因为紧接着就有人开口,“‘坏人’不就是‘廊’么!”
“那可不一定……”
“反正也没人管……”
“那你‘聪’明,要不你去?”
看着屏幕上的人激烈讨论,听着他们的话,纪就冬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交流中的某些字,一下下敲击着纪就冬的鼓膜,让他忍不住抬起手,摸了一下耳朵。
他抿了下嘴,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问蒙瞰些什么……
他才一抬头,就看到夏满好像正跟蒙瞰说着什么,他的脸上挂着十分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不知为何,刺激着纪就冬的眼睛。
纪就冬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蒙瞰。
蒙瞰这会儿正面对着夏满,便只留了半个背对着纪就冬。
纪就冬看不到蒙瞰的表情。
他莫名觉得有些胸闷,便没有丝毫迟疑地抱起电脑,都没来得及留下句话,就朝楼上去了。
正被迫忍受夏满胡言乱语的蒙瞰注意到纪就冬的动作,愣了一下,看向纪就冬,问他,“你干什么去?”
戴着耳机的纪就冬,自然没有回应蒙瞰的话。
夏满的脸上始终带着笑,他看向楼梯的方向,“哎呀,我都说了,人家酒冻肯定很忙的……”
蒙瞰收回视线,看向夏满,沉声说了一句,“不用你废话。”
夏满抬手摸了摸耳朵,一脸无所谓,“怎么还不愿意听实话了……”
蒙瞰盯着夏满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头。
夏满注意到蒙瞰的表情,轻轻笑了笑,“喜欢动眉的不是媚嘛,还是你们‘梦’都有这个毛病?”
蒙瞰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道,“我再强调一次……”
夏满一边敷衍地点着头,一边道,“我知道,除非酒冻同意,否则我不会乱来的……本来就是这样的啊。我一直都在说,是夏满自愿,我才能在这里待着,这你肯定也清楚,怎么就是不信呢,就是因为,夏满是你跟媚的朋友?”
蒙瞰没有回“夏满”的话。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夏满说得是事实……
蒙瞰垂眸沉默片刻,又看向夏满,故作淡定地开口道,“你们‘意’,就是靠这种方法骗人的嘛?”
“夏满”听到蒙瞰的话,“啧”了一声,“行吧,我不说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呗。等媚回来,他们亲口说,你就信了。哎,对了,媚这是去找谁了?聪,还是聆?”他观察着蒙瞰的表情,肯定道,“你好像对聪没什么好感,那就是聆了。”
蒙瞰现在已经完全确认,现在的夏满,就只是“意”的“傀戏”,便不想再跟他聊了,因此,也就没再回应他。
楼下的事,纪就冬肯定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他回到房间之后,就将笔记本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桌边发呆。
屏幕上,仍旧是刚刚那个节目,节目里人的争论声,仍不断在纪就冬的耳边响着。
他就这么,不知坐了多久……突然回了下神。
他抬眼看了眼屏幕,就将视频关掉了。注意到自己仍然戴着耳机,他又立刻将耳机拿了下来。
但拿下耳机之后,纪就冬突然觉得房间里似乎陷入了一种异常的安静中。
纪就冬怔了一下,立刻从笔记本上找了个音乐打开,还特意调大了音量。
就见,屏幕上,音乐的进度条在往前走。
纪就冬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即便,笔记本跟播放器的音量都已经开到最大。
纪就冬茫然地坐在桌前,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
而此时的楼下。
纪寒霜不知道从哪里把厉惊雨揪了过来。
才进门,纪寒霜就把厉惊雨扯到客厅的沙发边上,指着夏满,一脸怒气,“怎么回事?”
这个厉惊雨,应该是纪寒霜他们昨天遇到的厉惊雨,也就是前面“夏满”口中的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