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民说完那句话后,不再为难自己,和往常一样对着阿长该说该亲,甚至比平时更频繁了。
他们回到了最亲昵的状态,恍若不久前古怪的氛围都是幻梦一场,所有影响他们情绪的事情都抛去一旁,就当下,尽情尽兴才是。
陈民在吃过午饭后将阿长留在家里看着黄棉莺,自己去了村子里,找那位只认得些药材的大夫,又在村里四处串门聊聊家常,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些物件,阿长听见动静到门口迎他,伸手把东西接过来,有酒有茶,还有吃食,什么都有一些。
阿长把用小酒坛装起来的米酒凑近闻了闻,冲到他觉得比新婚夜的米酒更烈,他眉毛一挑好奇问道:“这是谁家酿的,也太烈了吧?”
“和婚宴上给我们米酒的是一家,说他们家酒睡前喝些能睡个好觉。”
“哈哈,是吗?”阿长心道,确定是睡个好觉,不是醉的不省人事?
陈民认真道:“是啊,都是这么说,那个干茶,是一个婶子给我的也说吃了睡觉睡得沉,还有那个甜饼......”
陈民将这些从村民嘴里听来的各种安睡小妙招说于阿长听,每个都有着横溪村老人家们各自的逻辑说辞,虽然是否有效有待商榷,不过陈民对他这么上心,阿长乐意让他试个遍。
夜里阿长也确实睡不着觉,想起陈民白天说的话,夜里各式模样的梦,还有姜兰玉的劝告。陈民递来一块甜饼,又泡了一杯茶给他,阿长便老实的吃着,空气里一阵花香,是放在一旁的香包里传出来的,陈民脱了鞋爬上床,绕到阿长身后,给阿长按着太阳穴。
阿长闭着眼睛吃甜饼,话里带笑:“阿民,你这是哪里学来的啊。”
“和村里的大夫教的,你的伤一开始都是他处理的。”
“那我可不是要去谢过他。”
陈民哼笑一声,道:“不了吧,婚宴灌酒灌我们灌的最狠的就是他。”
阿长闻言一个偏头:“真的啊,他......”
陈民随手将他的脑袋推回去,小声骂了一句:“别乱动。”
阿长乖巧坐好:“哦,他怎么能这样呢?一个大夫,这么爱喝酒,不好。”
“你还说别人,你不也喝得很开心,半斤八两吧。”
阿长笑着附和:“也是也是。”
两人左右话间没什么营养,到后面陈民说一句,阿长要反应半天才能接上,他有些困了,手上的甜饼也只剩一口。
“阿民......我困了。”
陈民:“嗯,那就睡。”
阿长眼睛睁不开了,意识只差一脚就要跌进梦里,可他依旧强撑着精神说:“阿民......你再亲亲我......”
陈民揽住他的肩膀让阿长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陈民低头轻轻附上他的唇,温柔研磨片刻后分开,阿长靠在他的怀里已经睡了过去。
“不要做噩梦,要做好梦。”
陈民握着阿长的手,将他手里的甜饼一口吃进肚里,再将人平稳地放到床上躺好,盖好肚子后,他也爬上了床。
厨房里陈民和阿长忙活着做饭,炒了他们一起种的豆子,黄棉莺和竹子在院子晒太阳,院外响起声音,来了一对中年的夫妻,带着他们的孩子说是来吃饭,黄棉莺开的门,竹子围着几人转圈疯狂摇尾巴。
阿长和陈民把饭菜摆上桌,将几人都招呼坐下,妇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阿长走上前将包被掀开一角漏出婴儿的脸,这个婴儿的脸上没有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