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路上,阿长的眼睛一直在地上草丛里仔细观察,怕又有一条毒蛇盘踞于此,陈民走在前面并没发现阿长的动作。到了山脚,陈民跳下山坡,走到一棵竹子面前,抽出腰间的刀,用刀尖在竹身上刻字,竹子的上面几节也能看出来刻了一些东西,但不太像字。陈民歪歪扭扭的在新的一截上刻上了“陈民”二字,阿长姗姗来迟。
“阿民,这是干什么?”阿长疑惑道。
陈民将刻字刮下来的竹屑拍开:“刻个字,路过这的人都会知道,这块地方是我在活动。”说着他把刀递给阿长“你也刻一个。”
阿长听话照做,刻在他的名字下方。
陈民看了很满意,点点头:“回家!”
路上陈民依旧走在前面,阿长趴在他的身上,时不时亲一口他的脖子,发出一声感慨:“我是良人,嘿嘿。”陈民真是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他在自己耳边说的多了也开始害臊,一害臊脚下步子就像打了鸡血,阿长也只能在身后大步跟着。
当天夜里,陈民被阿长逼着亲了好半晌,双手不老实的在身上游走,陈民此刻才觉得,这家伙平日得见到的乖巧都是故意引诱他自投罗网的装饰。
两人在今晚亲密了不知多少,阿长甚至也不背着陈民看春宫了,拿出来,也想让陈民学,毕竟他一直没学会换气,气得陈民一巴掌就把书打掉了。
“你怎么回事啊,你们学堂里读书就教这些?”他一脚踩着阿长的肩膀把人踹翻“肚子里的墨水是点什么颜色啊,一个好好的读书人就想着这些。”
阿长重新附身过来,整个人直接抱在陈民的身上,两人的衣服都大开着,一大片肌肤贴在一起:“那读书人也有三情六欲爱恨嗔痴,再说,色乃食性也啊。”
陈民在身上到处抓他的手,道:“那你现在也太急了,还给看春宫图!”
“阿民,君子好色不淫,我就好你啊。”阿长现在是个“无赖”,陈民说不过他,吃了没文化的亏。
最后的最后,在陈民的三令五申下,阿长只成功扒下了他的上衣,裤子得以保存,对他来说怎么不算件好事呢。但这样每晚斗智斗勇的生活,才刚开始,阿长越想办事,陈民就越躲,阿长倒是不觉得陈民是排斥,就觉得肯定有事瞒着自己,还是大事!
可阿长想不明白是瞒了自己什么,毕竟两人可以说是时时刻刻如影随形,就他们现在的黏糊程度,村里的所有人都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竟然接受的非常自然,时不时还会打趣几句,这种时候他俩倒是掉了个,成了陈民坦荡,阿长害羞,总是像个小姑娘躲在陈民身后笑,可一回家追着人不放的也是他。
想到最后,他只能想到陈民没告诉他的挂红,城里城外习俗不太相同,他又开始以为挂红是要在家里挂红布,家里有事要庆祝,可日子过了大半月,也不见动静,黄棉莺腿没好,他也记得两人的生辰都不在这几天,到底是挂什么红呢。
缺乏习俗概念的阿长坐在院子门口的地上,手里抱着竹子,撑着脑袋实在想不明白,可偏偏自己还答应不问了,早知道不该答应的。陈民在厨房里烧着饭,让他自己出来和竹子玩,他手上摸了好几把竹子的脑袋,看见不远处跑来一个小姑娘,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越走近,阿长看的越清楚,姑娘扎着小孩辫跑起来在胸前甩来甩去,是小喜。
阿长把竹子放下,起身去迎,小喜在他们院子门口停下,看见阿长道:“啊,你是哪个不知道什么是挂红的漂亮哥哥。”
这小姑娘记得也太牢了,但阿长觉得既然她还夸自己,那就是让小姑娘笑几句也是没事的:“是啊,你手里的篮子是给谁的啊?”
“是给小民哥哥的,”小喜拉开篮子上盖着的帕子,把里面的红布露出一角给他看“他要的红,婆婆一做好,就让我送来了。”
篮子里的红布能看出绣着很多花纹,但只掀开了一角,阿长并没有看得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