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两人才出了玲婆婆家,回去的路上阿长的好奇心再一次爆发,从后抱着陈民非要对方告诉自己来这的目的,陈民拗不过,回道:“给玲婆婆看看你,她老喜欢我了。”
“就这样?”
“就这样。”
阿长继续问:“那挂红是什么意思?”
陈民装模作样的思考一番,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啊,阿民啊,”阿长趴在他颈窝撒娇,委屈道“你告诉我嘛,行不行嘛。”
陈民拒绝:“不行。”
“为什么?”
“就是不行。”
“那你晚上让我继续。”
“......”陈民沉默,在心里挣扎,最后道“行。”
阿长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回到家,陈民一个健步冲进去,找到黄棉莺和她咬耳朵说悄悄话,不用猜都知道,让黄棉莺保密,着实给阿长无奈到了。
他跟在后面:“我不问我不问,你不告诉我就不问。”
陈民抿着嘴点头:“行,那我去做饭。”说完就往厨房冲。
黄棉莺看着两人傻愣愣的样子,了然,对着厨房的方向喊:“吃了午饭记得带着阿长去和你一起给你爹娘上上香,扫扫墓。”厨房里陈民应声答好,阿长把竹子抱到黄棉莺的怀里后,也朝厨房走去,黄棉莺又对着他说道“山路难走,记得早点回来。”
阿长笑着回:“嗯,知道了。”
陈民双亲的坟墓在房子后山的竹林里,要拿着刀,边走边砍出一条路来。阿长跟在陈民的身后,走他砍出的路,而陈民背着一个竹篓,里面装着香烛纸钱,还有一份焯过水的猪肉。
走到一段好走的路,陈民让阿长在前面慢慢走,自己在身后砍杂草,这样缓慢前进了一小段路,陈民突然伸手拍了拍阿长示意他停下。
“怎么了?”阿长疑惑道。
“你走到我身后来,我走前面。”
阿长看了看脚下的路,狭窄的小路只够一人通行,换个身位好像也有些为难,他再次确定了一遍:“现在一定要换吗?”
陈民点头:“嗯。”
“行。”阿长蹲下身,双手抱住陈民的腿将人举起,转了身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身前,陈民倒是没什么不自在,顺手拍掉了阿长头上的竹叶,便继续向前。
陈民手里的砍柴刀一直没有收起来,拿在靠内的那只手上,阿长一直在后面盯着他看,突然,陈民停下,弯腰,拿着刀的手用力朝地上锤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阿长没看明白他在干什么,再看,陈民用刀子勾起了一条什么东西,直直甩进了小路旁的坡下,这东西飞在空中时阿长才看清,是一只褐色花纹的蛇,三角尖头,有拇指粗,看花色是条毒蛇。
陈民扭头和阿长道:“现在你可以再走前面了。”
阿长看呆了,竹子的枝条散满一地,上面全是枯草和落叶,那蛇的花纹躺在地上可以说是宛如一色,换作他根本看不出来,陈民却看见了。、
陈民确实老早就发现了,一直在做准备。
“阿民,你怎么看见的这条蛇啊,我都分不清。”
陈民平淡道:“看多了就分得清了,这种蛇,又毒,还不怕人,老早盘在那里等我们,被他咬一口,我们今天都交代在这里了,刚好来看爹娘,倒是可以直接团聚了。”
阿长被他的正经幽默逗笑,顺着话说:“那阿奶怎么办,不就太可怜了。”
“对啊,剩阿奶一个人太可怜了,所以每一次我都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