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掀桌。
其他人猜到就算了,为什么他也会猜到,顾家不是出了名的认真严肃?你是宁愿相信这是大冒险,也不相信你儿子会赌博?
却听那端沉稳的声音缓缓传来:
“玄一门主在吧,替我问候她一声,就说,看到她还活着,我很欣慰。”
话落,干脆挂掉通讯。
玄一:“……”
不玩了。
掀桌!
玄一刚想掀桌,时越黑着张脸来了。
看到围着麻将台的人,眯眼。
林苒撞上他阴沉危险的视线,后背一凛,下一秒就被时越从椅子上提溜了起来,他自己坐了下去。
“我帮你赢。”
时越无差别开火,无视老友暗示的眼神,跟桌上三人扛到底,直到玄一淡淡开口:
“哎,还有谁没有输过呢?”
明知故问。
众人眸光望向花未眠,花未眠弯起媚眼笑:
“玩这种游戏,我从来不会输。”
于是——
她输了。
轮到花未眠黑着张脸盯着时越,时越耸肩摊手,语气欠欠:
“新手,运气好,真不是针对师姐你。”
花未眠:“呵呵。”
玄一再次明知故问语气懒懒出声:“刚刚谁说输了就去结婚来着?”
众人眸光又看向花未眠。
花未眠俏脸越发的黑。
她唰地一下站起身,一把提起旁边的顾瑾,“走,去领证。”
幸福突如其来的顾瑾:“!!!”
花未眠风风火火扯着懵逼的顾瑾出了门。
时越这才站起身,朝玄一欱首:“岳母,我们先回去了,军部还有事情未处理完,还有某些人需要收拾。”
‘某些人’三个字着重咬了咬。
玄一摆摆手,“去吧。”
时越伸手搂住林苒的腰,大掌扣得有些紧,“走吧,时太太。”
腰间软肉被惩罚性地掐了两下,林苒也没敢哼声,跟玄一几人说一声就被时越半拖半拉抱着出了门。
时越将她塞进飞行器,欺身压过去,修长手指抵着她的下颌沉声问,“时太太,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林苒被迫迎上他吃人的眸光,她不觉咽了下口水,“记、记得,你想怎么样?”
顿了下,她又小声道,“我已经答应过你今天晚上……唔……”
后头的话被时越堵在了口中,毫不留情地掠夺她的一切。
他大掌托着她的小脸,拇指摩挲着被他咬得嫣红的唇瓣,黑眸沉沉,“一码事归一码事。”
“哄我归哄我,要求我还没提呢。”
林苒觉得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但又无法反驳,她问,“那你的要求是什么?”
时越弯了弯眼眸,“时太太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林苒想了想,“时染这个名字很好听啊。”
时越干巴巴说:“不是这个。”
林苒又想了想,“时染还没有出生呢,你就想要第二个了?不太好吧。”
男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低头狠狠亲了一下她的唇,“我现在想的是这个吗?老婆故意的呢?”
林苒顶着他压迫的视线,小声说:“行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听见她应下,时越吧唧亲一口她的额头,这才松开钳制的手,“老婆对我最好了。”
林苒立马补充,“但是你不能太过分了。”
“怎么样算太过分,这样?还是那样?”
男人戏谑的嗓音轻轻落在她耳里,林苒红着脸瞪他一眼,别开脸没回话。
“你就这样哄你老公的?”
时越一把将她的脸掰回来,飞行器刚好停稳,他顺手将人抱进屋里。
林苒没有挣扎,她知道这个醋坛子不会轻易放过她,只是下意识问了句:
“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
“对啊。”时越一把将她甩到床上,随手将光脑甩在地上,直接扑上去,“时太太欠收拾,这不亲自收拾么。”
林苒:“……”
“那个,时越,刚刚大冒险的话,有些是真的,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没有出轨。”
时越压制着她,黑沉沉的眸子定定凝着她的脸,“我知道。”
林苒对上他的视线,男人闪着欲|望的眸子里倒影着她,熟悉的占有欲倾泻而出。
“还有……师兄的事情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和我师兄……”
“我不想知道。”
时越将她的话截住,俯身亲上她的唇,语气执拗,“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我才是正主,谁也别想跟我抢。”
林苒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扣着脑袋,加深这个吻,直接攻城掠地,宣告他的地位。
“我才是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