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带着小脸红透的李锐下了台,他们在边又在抽新的大冒险,他回头望了一眼陆珉瑛,对方也是紧紧的盯着他。
游戏是没有玩完,但也没有必要再玩下去。
后面舞台几乎被清空,顾砚郗抱着吉他上了台,原来刚刚是他抽到了唱歌的内容,自家艺人自然是不会露怯的。
顾砚郗拨了三两下吉他似乎在试音,接着流利的曲子弹了出来,他带着少年感的温柔嗓音缓缓流淌。
“Once I was seven years old, my momma told me
那年我七岁,妈妈对我说
Go make yourself some friends or you'll be lonely
去交些朋友吧,不然你会孤单
Once I was seven years old
那年我七岁
It was a big big world, but we thought we were bigger
这世界广阔无边,我们却自认更强大
Pushing each other to the limits, we were learning quicker
互相挑战极限,我们成长得更快?”
顾砚郗唱的很好,小寿星林哲在台下听得眼泪汪汪的。他的英文发音还带着情绪,很容易把人带入进去,已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成熟歌手了。
在老二唱歌的这段时间徐千阳居然从昏迷中醒过来了,他大喇喇的带着老三季慎桉上了台,兴致来了居然还亲自唱了一首《Over My Head》,这洗脑的曲调,顿时让每个人都沉浸了,大家都嗨了起来:
Over my head
难以自拔,无法挣脱
Over my head
难以自拔,无法挣脱
With eight seconds left in overtime
就像加时赛仅剩八秒,胜负难料
She's on your mind
而你心中却想着她
She's on your mind
你满脑子都是她
Everyone knows I'm in
所有人都清楚我已深陷其中
Over my head
难以自拔,无法挣脱
……
大家嗨了之后都累了,后面除了喝酒就是在玩真心话了,几乎每个人都喝得半醉,啤酒瓶开始转圈,瓶口朝着谁谁就得回答问题。
“陆珉瑛,来来来,你来回答,上面问,有没有谈过恋爱?”徐千阳对这智障问题感到有些无语,都这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没谈过?
江郁其实也知道这种问题的套路,这不是一个点头或者摇头的事,估计后面还会追着问那人是谁?在哪里?
于是陆珉瑛轻松的扫了一眼周围,索性回答:“我结婚了。”
他这一石惊起千层浪,“你小子玩隐婚是吧?嫂子在哪儿啊?”
“是他跟我求的婚,那么大一个宝石戒指,可漂亮了,可惜戒指被收走了。”
陆珉瑛一口咬定自己结婚了,那一口简直咬在江郁的舌头上,吓了他一跳,默默然不说话了。
陆珉瑛眼神有些散漫,他笑了笑:“家里人催的紧,都这个年纪了我想结婚也正常,谁不要个家庭呢?”
徐千阳感觉情况有些不对,连忙拉着江郁,他怪道:“什么时候结的婚?婚礼在哪办的?大家都是老同学,居然也不通知一声。”
江郁信了三分,“想安定下来也是好的,祝幸福……”
看见江郁这不咸不淡的样子,陆珉瑛气得闷了两口酒:“婚礼我倒是想大办特办,可惜他不认了 ,整天藏着掖着的,高兴了叫我两声小鸟,说我是他的宝贝,不高兴了,直接甩的我不知天南地北,大家瞧瞧,还以为婚姻是道保障呢,以后谁还信这个?”
听了这话,大家都以为他婚姻不幸福,连连起身安慰他,江郁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大学时期拍戏的时候送了他一个戒指,他就自顾自的认为这是婚姻的保障了?又在发疯了,陆珉瑛拐起弯又抹起角,一会不注意他能在那边砌一个墙角,这么喜欢砌墙怎么不去学土木工程?
江郁刚才是真的信了,现在又生气,陆珉瑛怎么能这样胡言乱语?他在心里嘀咕着:结婚就结婚,敢情在扯那件事,还是不死心!那个时候的结婚算什么?提的求婚不是在演戏吗,那戒指甚至是道具,这家伙为什么还当真,也不知道他在洋洋得意什么,假得不能再假的东西居然还要记得几年。
江郁推开众人的安慰声,什么婚姻不幸福啦,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啦,对另一半要包容啦,包容个鬼!都在酒里了,江郁决定和陆珉瑛开始拼酒!
徐千阳看着两人越喝越猛,拦了几下还不成功,其他人都不明所以还以为是活跃气氛,也跟着喝了起来,陆珉瑛后面认了输,他觉得有些眼前发昏,一时间众人手里的酒杯都停了下来。
后面的真心话环节就有些无聊了,本来掰开了揉碎了也问不出什么,不少人都去唱歌了。江郁和几个爱喝的又闹了起来,江郁最喜欢这种环节了,他和徐千阳拼了个两醉方休,后面人越来越少,冯绾君嫌他们发酒疯带着成员们都回了宿舍。
“来来来,都在酒里,都在酒里,再喝一杯!”
“我给你调一个深水炸弹,管他,你管我兑什么?再喝。”
两个醉鬼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说的话都含含糊糊的,陆珉瑛怎么拉都拉不住,他黑了脸有些生气了。
到后面将近凌晨了,陆珉瑛叫了人把徐千阳送了回去,江郁还是醉醺醺的拉着人不让走。
“别走啊,千阳,我告诉你,再来一排我都没问题。”
陆珉瑛有些生气的脱下外套把他蒙住,“你喝啊,”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听着不像生气,倒也有点撒娇的意味。最后他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劲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把外套的两个袖子往他身上缠,“谁让你养成酗酒的毛病的?酒精是什么好东西吗,喝两口得了,真以为我不敢管你?”
当布条绑住江郁手腕的时候,他终于抬头,似乎清醒了不少但还是酒意蒙胧地看他。陆珉瑛虽然也喝了酒,但完全没醉,他的手指没松,仿佛要给人一些教训似的,缠的越来越紧。
陆珉瑛自己的手指也被缠绕了进去,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他顺势躺了下来,鼻尖轻轻蹭了蹭江郁发烫的脸颊,语气那叫一个怨恨,简直像个被抛弃了的妒夫:“我们以前不是结过婚了吗,你怎么不认了?”
江郁动弹不得,耳朵里的声音其实也听不真切,但他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了结婚两个字,“不……不算的,都是大学时开的……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陆珉瑛看上去更生气了,他用力的把江郁困在包厢的沙发上:“你是想说我们回不去了吗,谁说回不去了,你这个喜新厌旧的家伙,混蛋!”
“……游戏还没玩完,我要继续。”
江郁确实有些神志不清,他只能听见陆珉瑛在说游戏的这些内容,不就是蜜罐蚁吗,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居然记到现在。
“行行行,山雀山雀,你要吃我吗?我是甜的……”江郁大着舌头吐字不清的说,“你可以吃我。”
陆珉瑛看着眼前人红扑扑的脸颊,虽然他带着一身的酒气,几乎都忍不住了。偏偏在那呼吸相闻的瞬间,不知这醉鬼的思路窜到了哪里,一句“我是甜的,可以吃我。”意外的打乱了陆珉瑛偷吻的节奏。
仓促间陆珉瑛硬生生偏转了方向,唇瓣落了空,只轻轻贴在了江郁温热的脸颊上。
“你真是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