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黎愿这么说他们才缓过神来。
“这么快就要联赛!”
“这时间太快了!”
“这辈子太短了!”
有人适当伤感一下,许嘉丞举着没解出来的题目大喊:“这题太难了!”
他说完话,本就吵闹的教室更是笑声一片。
一片吵声中,沈卿放下笔喝口水缓解压力,却听坐下的黎愿问:“题很难?”
“徐老师出的题一向很难。”
徐荣是个六边形战士,教的科目是文科,实际最擅长的却是理科,就连发给学生的试卷都是一数学一英语。
黎愿一想倒真是,没再说话。
苏行语又是下课准点趴在窗户口,这次喊的人却不是沈卿。
“愿哥,你记得昨天和你表白的女生吗?”
黎愿不明白他话的意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问他们班人说,那女生回去哭的眼睛都红了。”苏行语手托下巴啧啧几声,“愿哥,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
“这样嘛。”黎愿琢磨下,“我是不是得哄下她。”
“哄屁。”苏行语没来得及回声,一旁沈卿却先一步开口,“她跟你表白又不是你跟她表白。”
“人家是因为我才哭的。”
“表白被拒是常理之事,她接受不了表白失败那是她的事。”许嘉丞写得烦,停笔喝水的时间还不忘回头顺嘴插句话。
许嘉丞话说的确在道理,表白也是一个赌注,是胜是败永远随天意所决。
可黎愿的注意点却不在话上,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许嘉丞:“你题解出来了?”
“那没有。”白浪费一个享用美味早餐的早自习。
从沈卿不太高兴地反驳黎愿话后,苏行语探究好奇的目光便一直在沈卿身上徘徊。
被他看得烦了,沈卿拧眉问:“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吗?”
苏行语让沈卿说的一怔:“我怎么惹你了?”
“一直盯着我干嘛,怎么,藏在心底那么多年的心意终是败在我帅气的外表下了?”沈卿说,“喜欢我可以说,虽然我不会答应你。”
“别,直的。”苏行语摆手拒绝,转而大胆猜测起来,“卿哥,你不对劲。”
“哪?”
“全身上下。”苏行语欣赏性地啧啧称奇,“你是不是对某小漂亮有意思哇?”
大概听得出苏行语话中的某个小漂亮是谁,沈卿弯唇极快地笑一下,转瞬又恢复冷淡:“比你直。”
“好幽默啊卿哥。”上课铃声在耳边响起,苏行语挑眉笑了一下,笑完转身朝自己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