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不放心太晚回去,邀请来住处,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床上。
再后来,睡在了一起,什么都做了,只差最后一步。
直到大二春节放假前,梁明远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夏子言拉着行李箱站在他的住处门口,是来告别,准备回家过年的。
他们连暑假两个月都没怎么分开,夏子言在北京打零工,每周都可以见到他。
去年感情还懵懵懂懂,今年寒假,想到要分开一个多月,她就想哭。
梁明远穿着大衣,推开门时看见漂亮可爱的女孩,倚在门口的墙上垂着头等着自己。
心里快开心死了。
夏子言见他推门进来,激动的一把跳上去抱着他。
他们无可自拔地亲吻,衣衫被一件件褪去。
“想不想我?”他喘息着问。
“……想。”她声音软绵绵不像话。
“哪里想?”
夏子言说不出话来,只感到心跳快得异常,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正一寸寸破土而出。
一路辗转到床边,衣衫剥落。
青涩得谁也不敢出声。
“冷么?”他在她耳边低问。
夏子言摇摇头,柔软的发丝散乱在枕上。
真的不冷,抱在一起出了细细的汗,室内又有暖气,偶尔有极淡的凉意钻进来,她便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唇瓣再次相贴,辗转厮磨间,所有的克制都溃不成军。
夏子言并不知道一个二十出头男人的需求旺盛程度。
以为结束就可以睡觉。
接踵而至。
以至于窗外何时飘起雪,他们全然不知。
这样寒冷的冬天,美得惊心动魄。
不知第几次结束,天已微亮。雪飘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
她累得睁不开眼,脸埋在他胸前,睡得十分安稳。
梁明远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许久,才低声问:“疼不疼?”
夏子言摇摇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那是一种陌生的饱胀与亲密感,还可以听他喉间滚出压抑的闷哼,前所未有的体验。
原来这就是彻底拥有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疼痛与欢愉,竟是这样缠绵悱恻,难分难舍。
屏幕那头的苏青仍在不停发着消息。
如今握着手机,夏子言看着微信里发来的他们曾经的照片,目光却有些飘忽。
此刻好像闻到了雪的味道,仿佛能感受到那个冬天的温度。
她喜欢北京的冬天。
不,秋天,冬天,春天,夏天,每个时节都喜欢。
她看了下手机,翻到当天的温度,三十度。
夏子言打算去买一条裙子,要长过膝盖,袖子最好能遮到手腕。
虽然已经有大半年没打过针,但仔细看,皮肤上依稀还能寻见针眼的痕迹。
约会那天,又找了化妆师,这次坚决要很淡的清透妆容。
陈文舟下班就赶了过来,约到七点半,六点就来了。
看见夏子言,真的忍不住上下打量,心里八卦的要死。
还需要真诚的恭维:“哎呀呀,真是多年没见!夏子言你一点都没长胖,还是这么高挑,不,是苗条又漂亮。”
她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化妆了。”
“不好看的人,化了妆也不会好看呀,当初你要不是早早名花有主,学生会的人哪个不想追你啊,温柔又文静,多秀气多惹人爱啊。”
服了,这个人说话也不注意点,什么都往外说。
夏子言和陈文舟不算熟络,几句寒暄后便没了话茬。
好在没过多久,其余人也陆续到齐。
当然,按国际惯例,梁明远最后一个到。
他咖位大,事情多。
包间很安静,不过桌子却是横着,旁边柜子里都是酒水。
一共六个人,正好,两边各坐三人。
不过陈文舟在开餐前特意坐在了边角。
要么说人家情商高,特意给梁明远留出非常大的自在空间。
夏子言依旧坐在角落,除了开始打招呼,其余低着头吃饭,一言不发。
听着他们寒暄说话。
只是她吃得很少,一个虾饺需要吃了很久。
大概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与梁明远的关系恶劣,害怕大人物生气,无一人敢拿这对 “痴男怨女” 的感情事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