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非常了解联委会驻军的手段,他们对实验品都是当垃圾一样,镇压后直接统一销毁掉,从来不会花费时间去做各种调查,更别说审讯等各种环节了——这样一来,即便自己真的泄密了,也不一定会被抓出来,而且……自己的女儿是隔壁省驻军师长的义孕者,孩子现在还在肚子里……
赵主管显然下定了决心,两人刚走到他的面前,还没开始刑讯逼供,甚至连刑具也没有拿起来,就听见他直直地喊道,“我交代,我告诉你们!你们既然已经找到了加密文件,我直接告诉你们怎么解锁!甚至我还可以告诉你们实验室的一些内部设计!”
他深知如果自己能提供的价值仅仅是加密文件的解锁方式,很有可能被仇视研究员的实验品们卸磨杀驴。
但是自己作为实验室的高级行政主管,知道的可不仅仅是这一点点东西——自己完全可以靠一点一点交代出自己所知道的机密,来保住性命,直到援军攻下实验室,把自己救出去。
解密完之后,赵主管坚持两个小时交代一次实验室机密,派了人轮班严加看管他以后,夏浔和沼思思毫不犹豫的回到了实验室主机处,和大家一起轮班值班,分别休息。
***
第五日,沼思思等人将连夜所有收集到的信息整理成文,传送到了夏浔的终端卡上。
此时整个实验室里几乎所有的实验品都已经聚集在了专用于讨论的实验区中。
显然,所有人互相之间还有着戒心,不同实验区的人都聚集在同伴身边,抱团取暖。
几乎每一个人群都有八九十人,只除了“变异专区”。
的确,在释放幸存的实验品时,其他实验区的实验品,只要活着的都拥有自己的意识,并且在被释放之前都不知道实验室的事情。
而“变异专区”不同,专区内大部分人由于遭受了改造实验失去了部分思维能力,变得像野兽一样;少部分还保留一点点思维能力的人里,又有约摸一半的人被驯化成了助纣为虐的残杀者。
这样一来,“变异专区”在这次解救活动中,成功被解救出的人竟然只有四五个,他们独立于人群之外,看上去格格不入,那个小男孩儿也赫然在其中。
夏浔走近实验区,身后是“沼”字区的众人,人群慢慢的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让夏浔走到了实验区正中心的台子上。
“大家好,情况大家应该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我现在来说一说我的安排。”夏浔拿着一个扩音器,道,“我们来自不同的实验区,大家之间互相有戒心也是正常的,但现在我们面临的情况很危险,实验室的院长在被我们俘虏前已经发了求助信息,昨天他们以为只有二三十个实验品逃出来,所以才派出了一个100人的连队,被我们轻松击灭。”
她的声音有些沉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100人的失败,意味着联委会驻军将派更多的人前来进攻,他们想要把我们再次抓进实验室,用我们的生命来充当它们的小白鼠!所以我希望在现在,大家暂时放下戒心,一起去迎敌!”
“我们该怎么做你说,我们都听你的!”濮乐此时似乎成了变异专区的带头人,他的话得到了变异专区幸存者们的默认。
夏浔赞许的朝他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收集到了部分外界的信息,也拿到了一些关于实验室的机密资料。现在,我们希望每一个实验区选出一位代表,我们会将我们整理出的资料发放到代表手上,由代表传递给每一个人;同时,我们所有人的任务也会通过代表进行下发。”
人群顿时开始讨论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做下了决定。
“我叫贺勋,以前在商务部当部长,来到了泽字区,承蒙大家厚爱,成了负责人,这次也是我来负责与你们对接。”一个胖胖的老大爷道,他看上去精明能干,是一个十分面善的人。
“濉”字区的代表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的脸上纹着奇怪的纹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她并没有像老大爷一样介绍这么多,只是冷冷的道,“祖菱。”
“剥皮地狱”的代表叫做慕元,他看上去满脸沧桑,脸上有好几道疤,显然他所在的实验区杀戮很重,让他整个人都染上了血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