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电器等方面,苏叔家的构造和那个刽子手女孩家很像,屋顶处都安装了专门的通风管道,闲暇时作为普通通风之用,需要的时候则可以直接充当中央空调来调节室温——同样的,如果有人想要爬进管道进行监视监听,也极为方便。
送完苏叔家的花,夏浔接过苏叔特意送给她的茶叶,一边道着谢,一边又出了门。
夏浔一家家把花送了过去,大部分人都十分乐于接受这份好意,她也成功的进入了他们家里;有一部分人却显得十分谨慎,收下了花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房间将花摆放好,并没有给夏浔进去探查的机会。
这样一家家的送过去,总算在下午三点左右送完了全村人。
回到家中,夏浔拿出纸笔,细细的开始勾画今天的所见所闻。
这一次借着送花,夏浔几乎探索到了大部分村民家,不出所料的是,几乎所有人的硬件装潢都差不多,不同的地方大部分都是一些人力可以做出来的小摆件等——而通过交谈,所有人都自称自己是基于某件事故而来到这里。
走遍全村后,她也确定小人村里并不存在铁铺等用于交易的各种场所,整个村落里都是村民可以居住的房子,也就是说,这家家户户都有的家电,是这个村子原本就设置安排好的。
那个可以藏人的屋顶管道并不仅仅是一两家独有的,几乎每一家都有,但设置的非常巧妙,一半的管道藏入了墙壁中,露出来的这一些让人很难相信里面可以藏人。
想一想,一个个来自于五湖四海的普通人,过着寻常的追求着自己爱好的日子。
忽然有一天,他们被绑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们的身体莫名的缩小,他们的同伴的探索归路时死亡。
剩下的人认命般的来到了这个诡异地、似乎原本就是为他们所准备的村庄,他们结伴想要共同生存下去——而与此同时,他们的家中布满了用于监视的管道——甚至可能不仅是管道,还有各种其他的设备。
就像人类观察小白鼠一样,某些不知名的人也在观察着他们。
你清醒时,它潜伏于不知名之处,看着你吃饭、换衣、甚至与朋友交谈玩笑。
你睡着时,它静静地蛰伏在管道之中,看着你幸福的沉入睡眠,静悄悄的听着你的梦呓。
但奇怪的是,沼浔,也就是自己所居住的这一家房屋中,并没有设置那种管道。
夏浔搬来了椅子,站在椅子上开始细细的观察屋顶,果然,在屋顶不起眼处,由一些细小的钉子被拔出的痕迹,其中大部分已经被涂上了白色的涂料,粗眼看去很难发现。
或许,这是沼父在杀死那个女孩后对家里进行的改造——小偷通常会把自己的东西藏在别人难以偷到的地方;杀人犯会让自己的家人显得更难激起别人的杀意——而沼父,这个从管道中观察其他人的男人,难免也谨慎地毁掉了家中的管道。
今天是第二天,事情的进展并不通顺,但夏浔知道,时刻自己的身边全是眼睛,白天、黑夜,那看不见的危险就藏在那群看似和善的村民之中,自己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异常——但如果坐以待毙,自己也迟早成为一个静悄悄的“消失者”。
夏浔忽然想到了那个奇怪的面具组织,每过一段时间这个村子就会消失几个人,也就是说,他们需要定期出去聚会。
但如果是直接出门,那太容易被发现了——他们需要一个隐蔽的途经,供自己在无声无息之中带着猎物离开这个和谐的村庄。
也就是说,小人村里一定有密道!
再想到这些面具人监视自己的途径仅仅是摄像头,而那个刽子手女孩也从未想过沼父能藏在管道中观察自己,这意味着小人村的房屋并不是他们所筑造,不然他们早就会对管道抱有警惕心理。
夏浔迟疑了片刻,终究是下定了决心!趁着这时候的天色还没有暗,她他上了房间的窗帘,又找了一张替换的小被子叠在一起,塞进羽绒服中,假装自己躲进了被子中睡觉。
随后又从衣柜中拿出一个面具——这是那个刽子手女孩的面具,被沼父藏在了衣柜深处,此时却刚好有了作用。
随后就下到了一楼——大部分双层的屋子但凡需要做一些通道,都是在一楼找一个隐蔽的进出口,再挖通路径。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她终于在楼梯过道的下方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拉手,这拉环很小,设计者在地面上做了一个和拉环差不多大小的收纳坑,拉环被收进地面中,又和地面刷上了同样颜色的漆,显得格外的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