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些话是谁和你说的?”司绾青对着千金问到,“就是关于蛇妖的那些话。”
“咯,不是你让她来和我说的吗?”
“我根本就没见过她!”司绾青一字一顿地说道,“直到韫珠把她从地窖里的酒坛中找出来。”
“可是她是为了我才被找来的,还让我把她带到……。”
千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翼翼地看着司绾青到神色,悻悻地说:“我被骗了?”
司绾青一把把笼子捞过来扔在副座上,咬牙到,“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这笔帐我之后再和你算,不用着急!”
千金老实了,抱着安全带缩在一角,再也不叽叽喳喳了。
林烟奂觉得好笑,刚笑两下,司绾青又把目光转向了她,“还有你。”
“我?”这里面还有她的事?
“你又是听谁说的?”
林烟奂这才想起来韫珠嘱咐过不要告诉司绾青是他说的,不然他一定会被罚得很惨。
时间久了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直接在他面前说出来了,林烟奂心中懊悔,补救道:“听说,听说。”
“听说?”司绾青微微提高了一点音调,“你既然这么袒护她,那一定就是盼珠了。”
“我什么时候说是是盼珠了!”
“不然你说,除了盼珠还能是谁?”
林烟奂心想,司绾青什么时候也学会套路她了,她要是不把韫珠交待出去,那受罚的就是无辜的盼珠。
纠结了一会儿,林烟奂干脆耍赖,“我从哪儿听来的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我答应过他不会说出去的,你要是想问个清楚那就把我带到碧落去审好了。”
车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连千金都把头探出来望着她,满眼写着“敢这么说话,你完啦。”
半晌,司绾青缓缓开口,“对不起。”
千金:“?”
司绾青接着道,“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处境,不应该这样问你。”
林烟奂:“……也不至于,需要道歉。”
“你有任何想知道的事情都可以来问我,不需要从别人那里打听。两千年的故事很长,只要是我记得的,都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司绾青扫了一眼角落里的千金,“更不需要为了知道我的事情,勉强自己和他相处。”
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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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把窗帘拉开?”高歆打开门,看着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人问到。
虽然是白天,客厅也被遮得严严实实,高歆光是看着就觉得闷。
“习惯了。”杜无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高歆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了一边,问到,“你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吗?”
他对杜无舟到底要找谁并不热衷,虽然杜无舟间接救过他,但他对此并无多少感激之情,愿意收留他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况且杜无舟的性格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二人虽然住在一起但几乎毫无交流。
但高歆是希望他能快点找到人,杜无舟是从碧落偷偷溜出来的,一直留着他也有风险。
“找到了。”杜无舟说着这话,神色中却不见惊喜。
高歆提醒他到,“你要我跟唐余昭说的话我也已经说了,后面的事情我没有办法跟进。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都做了。”
“嗯。”
杜无舟简短地发出一个音节,高歆对他这种语气有些厌烦。
“你既然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怎么不去和她相认呢?”
杜无舟终于察觉到高歆话外之音,解释道:“我现在还不想打扰她,并且除她之外,还有一人我想要引他出来。”
顿了顿,杜无舟又补充到,“不会太久了。”
高歆背对着杜无舟嘲讽地笑笑,“你怎么知道这就可以引那人出来?”
“我放他出来了。”
高歆听了这话手一顿,转而意识到他在说谁,心中越发不满,一位仙将在附近可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想自己被牵连。
“只是一小会儿。他说他要去看看他在人间认的干孙女,作为交换,可以告诉我这些情报。”
“我说,你都把他关起来了,他怎么可能还愿意和你说真话,我看只是在耍你。”
杜无舟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接着说道:“你打听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但你的情况或许可以去找一位他的老朋友,据说其最擅长起死回骸之术。”
“谁?”高歆转过身急切地问道。
“一只狐妖,胡墨羽。”
高歆摩挲着手指,记住了这个名字。
说到底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嘲笑杜无舟,他不同样是被命运捉弄,只要得到一点消息,即便知道有可能是戏耍也不愿意放过一丝可能。
溺水的人哪会在意浮木是否扎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