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到张岚钰的痛处了,他沉默了半响。
王权闵不忍看他失落,斟酌道:”我可以给你酒。“
”好!“张岚钰眼睛亮了亮,彷佛刚刚失落伤怀的是另外一个人。
”但是,“王权闵话锋一转,”你可不能勉强公主给你生孩子,女人醉酒是好说话的时候,你再哄哄几句,公主气性过去了,你再跟公主商量商量要个孩子。“
这次他可没有”助纣为虐“了,他提醒过了,要是琴音知道了,也不能给他强加罪行了,何况生孩子是夫妻双方你情我愿的,要是李闻歌不想生,张岚钰肯定是碰不得她身的。
张岚钰点了点头,都不用他的警醒,他根本没有生第二个孩子的打算,他是要跟李闻歌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影响不了他对李闻歌的爱意,但要李闻歌就不一定这么想了,现在最大的一个障碍已经消失了,他去探寻答案的时机就到了。
王权闵推门出去,回来时手上就多了一瓶酒,瓶身通白,是女子裙裾的样式,好似把女子纤细的腰身握在了掌中。
张岚钰伸手就要把酒拿走,王权闵身姿灵活的往后一退,把酒藏在了身后,”你听我说。“
张岚钰认真听着。
“这酒名为春风醉,一般女子一杯就醉了,要是女子酒量好些,三杯就是极限了。”
张岚钰皱眉道:“若是喝多了会伤了身子吗?”他可不想因一件小事伤了李闻歌的身子。
王权闵玩味的笑着,“算你还有点良心,会顾着公主的身子,这酒就是后劲大,喝多了,最多睡个三五天而已,用什么法子也叫不醒,大夫来了也束手无策。“
他扬起下巴道:“你省着点给公主用。”
“那当然!”张岚钰接过酒,朗笑一声就出了酒坊去。
王权闵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陷入了一个谜团中,既然要生公主生孩子,为何不直接跟他要春药呢?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给公主用春药,他是不想活了!
张府。
用完晚膳后,张岚钰陪着淼淼解开了九连环,两父女嬉闹了一会,就把淼淼抱回了张夫人屋里去,回来时,李闻歌正沐浴完准备入睡了。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春风醉,大步走到了床边,在女子的凝视中,捧住了女子瓷白的脸颊,深深吻住了女子娇艳的红唇,他的唇流连在她的一呼一吸中。
李闻歌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呼出的热气全都融化在他的脸上,她喘息道:“怎么了?”
“无事,”张岚钰摇摇头,伏在女子雪白的肩颈上,眼眸是化不开的浓墨般的暗黑色,“我只是想卿卿了。”
她不过去了一趟财神山画画而已。
她回来张府之后,就算张府长辈极力阻拦,她还是坚持去卖画,不过不是为了赚钱,是因为她真的喜欢上了画画,近日她接了一张大订单,依旧是用着之前落榜书生的名义接下的委托。
有位商户觉的她的画有灵气,出了一百两银子委托她去画三副财神山的画,分别是山脚,山腰,山顶的景色。
所以这几日天一亮,在云雾聚集最繁盛的时辰,她就上山去了,午时也留在了财神山的庙里休息,张岚钰只能在晨起时目送她离开的身影,在夜里才能触到她娇艳的笑颜。
李闻歌嗤笑一笑,手轻轻摩挲在张岚钰的腰上,“那今晚就让本公主玩弄夫君一回如何?”
“好。”张岚钰喜不自胜,他喜欢李闻歌在床榻上玩弄他,被自己所爱的人索取,是件享受的事,无论是李闻歌向他索取钱财,还是向他索取欢愉,他都沉醉其中。
没有想到自己矫揉造作一回,还能得到意外之喜,他也没有把今晚的正事给忘掉,端起架子道:“卿卿,不要以为用床榻之事就能安抚好我?”
李闻歌嗔笑道:“你还要我给你什么?”她两手一摊,示意她没有其他物件可以用来哄他的了。
“卿卿,陪我喝一杯酒就可以了。”
“嗯?就这么简单?”
张岚钰手抬起她的下巴,轻佻道:“用酒腌过的鱼虾,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就你嘴挑,快把酒拿过来,让本公主等急了,我就去见周公去了。”
张岚钰连忙拿了两杯酒过来,他也要喝春风醉,不然让李闻歌看出来他算计她算计的太明显了。
把酒杯递给李闻歌,李闻歌看着他的眼睛脉脉一笑,就要把酒饮进口中,张岚钰抬手按住了她,挑眉道:“长夜漫漫,夫人何必着急?”
李闻歌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按照往常早就急不可耐的解她衣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