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们都已经圆房了,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张岚钰随手拿起一件中衣套在了身上,俯身扯下她的双手。
“你还摸过呢。”他继续逗弄她,脸蹭着她的。
“我饿了,把饭菜拿过来。”李闻歌推开他,肚子适时发出了声音,她皱着眉头一脸窘迫。
张岚钰轻轻笑了一声,“菜早冷了,让厨子热热去,先吃块桂花糕垫垫肚子。”
“我不要,我午膳吃的就是糕点。”李闻歌抓住他的衣角,嘴巴抿在了一起。
她是在跟他撒娇。
张岚钰手碰着碗,米汤还是温温的,叫来翠儿把饭菜拿出去热一回,留下了米汤给李闻歌吃。
一碗米汤下肚,李闻歌有了些精神,神采奕奕问道:“夫君,看见我求来的财神符吗?”
“看到了,”他的掌心就放着那枚财神符,“怎么只求来了一枚?”
“上山的只有我一个人,当然只能求得一个,这是我给夫君求来的。”李闻歌目光灼灼的看向他的眼底。
这样他就不会再吃程渊的醋了吧。
“夫人自然不用去求财神符,有我就行,我会赚钱给夫人花。”这也是他对她的承诺。
烛光中的他,眼角都溢着对她的情谊,李闻歌被他看的脸热,低下了头,揉着自己的双腿,苦着脸道:“我的腿走的好疼。”
“是夫人的身子骨太差了,不过是几个台阶,都能把夫人累到睡昏头,要是让夫人出门行商,有水路有山路的,还不得累的昏天暗地的。”
“你个狼心狗肺的奸商,我好心好意的帮你去求财神符,你还嫌弃我身子骨差,你身子骨好,就自己去爬山求财神爷,你还让我替你去求,你就是没有诚意,财神爷也不会保佑你赚钱的。”
张岚钰气的脸都红了,他最恨别人说他赚不到钱,这是拿刀子往他心上插啊。
“你既然可以为程渊求平安符,为什么不可以替我求财神符?”
“我才是你的夫君。”
李闻歌呆住了,原来这醋坛子是这么踢翻的。
“你跟程渊说了什么?他怎么会把平安符的事告诉你?”
她是在质问她,她是护着程渊的,只要是关乎程渊的,她都关心。
“你告诉我,那晚在山上,王伯父跟你说了什么事?你才会迫不及待的冒着大雨也要上山见程渊?”
李闻歌对上他灼灼逼来的视线,垂下了头。
她不能告诉他,贪污军饷事关重大,况且他跟他”约法三章“过,她不能让他卷入这件事中。
“我身子骨差是因为母后怀我的时候,早产了,怀了八个多月就出生了,就连御医也断言我活不下来了,但是我命大,愣是活下来了,就是身子比别人差点,父皇就让我去练武强生健体,就跟着程渊他们一起习武去了。”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的了,我流落到水城,三番四次死里逃生,就连王瞎子都说我凶事多,身子骨自然比不上夫君的好。”
答非所问。
张岚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嘲笑道:“夫人是个傻子不成?你不想爬山就让家丁抬轿子上去。”
“我没钱给家丁,要是让夫君给钱,这一笔账又添到了我头上。”
“呵!夫人倒是会算账,你是帮我求的财神符,这家丁的钱自然是我出,怎么会算到你头上?”他的手指穿插在她的乌发中,心中烦躁,她还是不肯用他的钱。
他把她的头发捣的跟鸡窝似的。
失算了,李闻歌心里一顿哀嚎,那她幸幸苦苦爬的台阶算什么?算她力气大?算她傻?
翠儿把热好的饭菜放在了饭桌上就出去了。
李闻歌闻见香味,眼睛一亮,扯着张岚钰的衣袖道:“快把饭菜拿过来,我饿了。”
“你活该!”
张岚钰夹好了肉放在了米饭上,在李闻歌就要接过饭碗的时候,手又收了回去。
李闻歌可怜兮兮的看了他一眼,“夫君,我饿了。”要不是她腿疼,她就下床自己去庖厨拿饭吃了。
“想吃饭?”
“嗯嗯。”李闻歌点了点头。
“把你的心给我好不好?”张岚钰盯着她的眼睛,墨色的眸子好似长出了手似的,要把李闻歌攥在手里。
“要金啊,给你。”李闻歌毫不犹豫的把手里的金镯子取了下来,放在手掌上递给了他。
张岚钰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金镯子,又看了一眼满是期待的李闻歌,震惊道:“你不要这金镯子了?”
她不肯把她的心给他,还把他好不容易送出去的金镯子还给了他。
“夫君,不是要金子吗?我没有钱买金子,这金镯子就还给你了。”
她实在是饿的慌,什么金子银子的,还不如饭菜来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