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闵捂住被打的青紫的脸跪在地上,琴音悠哉的坐着,拿着茶杯轻轻吹着气。
“夫君,要不要喝茶,这是茶园里新摘下的茶,可香了。”
“琴音,这春宫图可不是我看的,是岚钰看的。”他慢慢挪着,攥住了琴音的衣摆。
“你平时没有个正形也就算了!还把那污脏玩意往家里带,你要教坏润儿啊!”琴音把茶杯掷在了桌子上,茶水荡漾出来,空了半杯茶。
她捏住了张岚钰的耳朵,“今晚这事,你不交代清楚,你那酒坊也别开了。”
“哎,夫人,你可千万别告诉爹,他会打死我的。”王权闵眯起一只肿胀的眼睛,怔怔的望着门外的漆黑。
幸好王尧知今日在衙门里走不开身,他可以逃过一劫。
这玉儿什么时候回来啊?这张岚钰太不厚道了,他是抱着美人睡了,自己还被夫人打了一顿。
话说今日张岚钰在王家书房研究完了春宫图,脑海翻腾着各种姿势,把春宫图草草的放在了箱子中,就回张府中去了。
润儿三岁了,在祖父王尧知的教导下,喜爱看书,字是认识不得几个,画本子是爱看的,琴音在晚膳过后就带着他去了书房看书。
润儿还不及凳子高,他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下的大箱子,好奇的打开了箱子,看到了颜色艳丽的春宫图,以为是祖父新买给他的画本子,拿出一本翻看起来。
琴音泡好了茶,就看到润儿看书看的入迷,想到迷失在酒色中的王权闵,就对儿子颇感欣慰。
她蹲下身子,探过头去,“润儿,你看什么画本子呢,给娘说说。”
“娘,这个姨娘怎么光着身子。”润儿指着画上的小人问道。
琴音羞红了脸,“润儿看错了,她穿着衣服呢。”她夺过润儿手上的春宫图合上,扔在了一旁。
“你的珠算是不是还没有学好?回房跟奶娘学去,娘待会就来检查。”她唤来奶娘,把润儿抱回了房中。
“玉儿,快叫人把少爷喊回来。”琴音一脚踢翻了木箱子,十几本春宫图就这么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王权闵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要教坏润儿,看她不打破他的头。
王权闵刚在酒坊喝完了酒,还陪商户看完了戏曲,身心都舒畅着,一踏入府门,玉儿就火急火燎的跑到他的跟前。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少夫人正找你呢。”
“什么事儿?是润儿出了什么事吗?”王权闵阔步走去,“琴音在哪儿呢?”
“在书房呢。”玉儿在心里为自家少爷叹惜一声,还好上次用的药油还剩了些,不用大晚上去寻大夫。
“琴音,你怎么样了?润儿呢?”王权闵走到书房,着急的在琴音身上看来看去,就要摸上她的手。
“我怎么样了?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哎呦!”
琴音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疼的王权闵跪在了地上,琴音怒火还在升腾中,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打的他是眼冒金星。
“夫人啊,你要打我也要给我个缘由啊?你为何要打我?”王权闵思来想去,他连着几日混迹在女人堆里,回来府里之前都会在酒坊洗个澡儿,都留不下女人的一根发丝。
“你看看,这不是你的春!宫!图!吗!”琴音用大拇指和拇指捏起一本春宫图砸在了他的脸上,疼的他一哆嗦。
王权闵用手挡住脸,琴音拿下他的手,“你别挡啊,你不是最爱看这些吗?你倒是看啊。”她捡起剩下的春宫图,甩在他的脸上,还调着角度扔,尽是把锐利的书角对照他眼睛扔。
“琴音,你别扔了,这不是我看的,是岚钰,他今日来书房,是他看的春宫图。”王权闵抱住琴音,琴音一个巴掌又扇在了他耳朵上。
“岚钰看春宫图干嘛?人家又不是你,成日混在女人堆里,他要是看春宫图,公主还不把他宰了。”
“是人都可以看春宫图,岚钰也是男人,怎么不可以看春宫图了,他看春宫图也是为了伺候公主。”
“我之前看春宫图也是为了伺候你。”王权闵委屈死了,这张岚钰怎么给了他这么大的一口黑锅背。
“你住嘴。”琴音踹开了他,揉了揉打的发烫的掌心,王权闵见她气消了些,轻轻的靠在了她的脚边上。
“我跟你这么契合,现在自然不用看春宫图了。”
琴音撇了他一眼,喊来了玉儿,“玉儿,你去张府问问张岚钰,是不是他看的春宫图?”
王权闵听的瞠目结舌,“琴音,这都这么晚了,这事就这么掀过去了吧。”他可不想打扰了兄弟的好事。
“你和张岚钰倒是惺惺相惜,你平日就爱说谎,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张岚钰都成婚了,要是还看那春宫图,我看公主怎么收拾他。”琴音发狠一手掐进了王权闵的手臂中,疼的他呲牙咧嘴。
他这好兄弟可把他害的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