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那怎么办?要不我今夜盯你一宿?”
想想那个画面,他浑身一激灵,“还是算了,我身体还没恢复,需好生休息。”
她轻笑一声,大晚上一双眼睛看着,属实难以入睡。
上学日过,裴越带着两人,到段氏新住所。
段氏显然知道段然为何而死,看裴越的眼神,是盖不住的恨意。
两人走进去,与二人打过招呼。
裴越又与二人说,她是陛下钦定的国师,可以让他们与女儿相见。
段氏妇夫表情才好看些。
她仅烧尽一张符纸,为众人开天眼,再摇响摄魂铃二转,段然领着钩锁,出现在虚空。
一家三口相见,皆红了眼眶。
她不欲打扰,“段然,我可以每七日让你们相见,不过半个时辰你要主动离开。”
段然泪水在眼眶,重重点头,“好!”
三人走出段氏宅院,裴越顺道关上门,问她,“此事到现在,可算是结束?”
她回头看一眼,紧闭的大门,隔绝一家三口的声音。
“你们因果已了,但最终还要看,段然是否能原谅你。”
裴越只点点头,“知道了。”
他住在西市,与二人不同路,轻声道别,独自往西市走。
她扯了下呆滞的君墨爻,“走了,回去了。”
君墨爻回神,点点头,“走吧!”
武学比试,两人到底有底子在,她照常拿了第一,君墨爻体能稍稍落后,拿了第五。
团队比试,君律给两人各安排一场。
头班只拿了第二,没拿到历练资格。
不过第一亦不是顾某那个班,班里同窗们也乐得自在。
比试结束后不久,萧逍安排了秋猎。
头班大部分都是当朝官员的子女,纷纷跟着去了。
今涣离、李若与萧遥说好,便组了个三人小队。
围猎场里,有经验丰富的将士,也有初出茅庐的武学生。
小队有五人的、四人的、三人的,队伍里也有全是禁军的,全是学生的,或者两者都有的。
小队们骑在马上,等待萧逍下令出发。
不多时,萧逍示意守卫击鼓。
鼓声震天,小队们冲了出去。
围猎场杂草丛生,树木密集,兔子等小猎物躲在其中,极难射中。而体态更大的鹿,躲在密集的树后,更是难打。
小队们使尽浑身解数,一日下来,狩猎的数目还是一只手数得过来。
第一日各个小队成果都不算多。
第二日有了第一日的经验,部分人弃马而行,只为动静更小,别惊扰了猎物。
今涣离三两下爬到树上,为萧遥和李若指猎物的方向。
两人立着不动,唯有手里的箭,轻轻转动方向。
“咻——”
萧遥三箭射出,中了两只兔子。
李若盯紧一个方向,射中一只鹿。
“漂亮!”今涣离跳下来,跑过去捡两人的成果。
一日下来,三人在配合中,猎得不少猎物。
萧逍派人记录下数目,为给萧遥庆祝,直接命人给猎物烤了。
萧遥小队坐在萧逍不远处,李若撕下兔腿,递给萧遥。
萧遥接下,咬了一口,眼尾泛红,“我曾经无数次想向她证明,我射箭是有天赋的。好久好久以前,我就期待着秋猎,期待着在她面前表现一番,可还是没让她看到。”
李若擦净手,拍拍她的肩膀。
萧遥摇摇头,“没事,她从来否定我,却因为那个人耗尽心神,我不该向她证明。”
她看向关着她们猎物的笼子,此时里面空空如也,她仍旧成就满满,“我做到了,我不是她说的,不该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耗费心神的废物。我向我自己证明了,我可以射箭。”
萧逍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先皇不曾在意我们,但我们总该为自己而活。你在京朝学堂还没到一年,你若想做武学生,我可以帮你转。”
萧逍看向今涣离,“也不用担心转过去,其他的做不好。有咱们国师大人在,你多烦烦她,让她教你,肯定跟得上。”
萧遥眉眼弯弯,重重点头。又朝今涣离狡黠一笑,“国师大人,就靠你了。”
今涣离丢掉手中的骨头,睨了几人一眼,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