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索深林的时候,与成群结队的狼对阵,与单打独斗的豹子搏斗......有输有赢,总的来说,收获颇丰。
第三日夜里,禁军领队做了简短的总结,宣布剿匪一事。
“对方二十多人,此次行动由你们规划,我们只负责确保你们没有生命危险。”
站在一堆的学生们,叽叽喳喳讨论着。
今涣离掏出不知从哪摘的果子,咬下一口,嚼吧嚼吧。
李若偏头盯着她,“虽说山匪对你来说,可能也只是一人一拳的事,不值得惊讶,但我怎么觉得你早知道了?”
她吞下果子,“知道不知道都不影响这次行动,他们不会让我和你们一起。”
李若蹙起眉,禁军领队已经走到今涣离面前,将她带到队伍前面。
“因为她的实力过高,未免你们不认真对待,此次行动她不参与。”
一句话,引起一片哗然。
樊复鸣再不想与她有纠葛,涉及性命,不得不提,“他们二十几人,排除她,我们就十九人,如何打得过?就算一人抓一个,剩下的呢?”
领队蹙起眉,瞅向人群中最有话语权的君墨爻,“明夜给我答复,实在不想去,我也不勉强。”
今涣离再掏出个果子,未战先衰,往后比试再拿第一,他们的历练也只会止步于与猛兽搏斗。
领队生怕她说动他们一般,解散队伍后,叫上她就走进禁军层层包裹的队伍中。
她也不计较,自己总有一天要离开,帮他们早日决定是否用计谋、在武学比试拿到第一,是觉得他们最有本事,不该埋没于封闭的学堂里。这会儿已经出来,她再替他们做决定,那她不如改行,直接做他们至亲好了。
又过一天悠闲日子,他们不知道讨论了什么,一致决定前去剿匪。
领队拍下她的肩膀,“前三日便能看出,他们受重视不是没有缘由。这会儿丝毫不用担心了!”
她没什么反应,再掏一果子,递给领队,“吃吗?”
领队满头黑线,“这些天你都摘果子去了吧?”
见她不吃,她收回手,自顾自咬下一口,“难得进来,这些果子外面没有,难得吃上一回。”
领队抿唇,这说得她都后悔没要了。
往后三天,君墨爻领着分成几队的同窗,分批次打探山匪的情况。
禁军只说有二十几人,其余一概不知,贸然上去,是拿他们自己冒险。
几日观察,再有山下村落里,猎户与货郎提供的消息,山匪共二十三人,盘踞在石山北侧山洞。洞内有储粮地窖,存有约十石杂粮、半窖腌肉,并掳有附近村落的两名铁匠。土匪每日分两班巡逻,正午与子夜换岗,寨门常驻四人。
晨时,君墨爻率十八名同窗抵石山背面扎营。十九人皆配腰刀,每人身后十步外随一名禁军。
四名擅射者伏于山寨东侧高崖,携火绒、响箭,李若带领六人近战者,清除西侧两名暗哨,君墨爻亲率五人为正面佯攻组,剩余四人携挠钩、麻绳,迂回至山洞后侧断崖。
午时二刻,西侧组先出发。李若掷石引一匪探头,甄楠弓箭擦其耳廓射入树干。
土匪惊退时,被绊索放倒,未及呼喝,已被布团塞口。
君墨爻闻响箭,立刻率佯攻组抵近寨门,距离百步时,齐齐发箭。箭矢刻意射偏,钉入门柱。土匪果然涌出,持刀斧扑来。
君墨爻等人且战且退,引得土匪离寨下山。
后山传来鸣镝,断崖组攀上洞顶。向晚、向玉以挠钩固定绳索,悬降至洞口上方,向下倾倒随身所带的辣椒粉。
洞内传出呛咳与叫骂声,原守寨的四匪分两人回援,寨门仅余二人。
崖上甄楠趁机发火箭,射中寨边草棚。
火光起时,君墨爻返身突击,三组汇合。
匪首持斧扑向最疏忽的方卫,斧风已削断其束发带,禁军立刻动身。黑影掠过,匪首的斧柄断成三截,人倒飞撞上山壁。
禁军收刀退后,不发一言。
君墨爻蹙眉瞥方卫一眼,没多说什么,冲向溃败的余匪。
绑起所有匪徒,又解救铁匠二人,这桩由君墨爻带领的剿匪任务算是完成。
而后搜查由禁军负责,搜到山洞深处时,领队在一处隐蔽石室内发现七套制式军弩、两件边军哨探的皮甲。军弩编号被锉去,但工艺明显出自官造。
领队脸色骤变,这是三月前兵部报失的二十四号军械。
她立马走出石室,揪住匪首的领子,“这批军械你们从哪来的?”
匪首还想装作不知,被一巴掌扇掉两颗牙,老实禀告,“是州城里的大人物让我们帮运,至于是谁,我只能告诉你一人。”
领队蹙起眉,左右环顾不见今涣离身影,找上君墨爻,将此事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