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人后退到围栏旁,死死盯着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扭扭脖子,捡起地上的剑,对嘲讽男子笑了笑。
男子哆嗦着腿,看向姓顾的,他们得直接认输,再这样下去,后面的比试完全不用打了。
姓顾的已经明白过来,点点头。
男子刚要放下武器,她已然冲了过来,一剑划破他手背,“想认输?问过我没?”
男子手中长刀滑落,不及出声。她一脚踹在他膝盖上,促使其撞上重重撞上围栏,口中不住吐血。
姓顾的坐不住,走向禁军,想要叫停。
却不想,身影被她瞧见。
她迅速移至余下三人面前,一剑刺穿一人肩头,再一脚踢飞中间一人,拔出剑,走向最后一人。
她深吸口气,眼中狠厉尽显,似有若无盯向这人脖颈。
“你想干嘛?”其人头皮发麻,第一回感受到那么浓烈的杀意。
“快停下来,我们不打了!”姓顾的等不起禁军叫停,扯着脖子大喊。
“我会留你口气的!”她轻启唇瓣,却摄人心魂。
其人惊恐大叫,“啊!!!”
尖锐的叫声,驱散她心底戾气,她丢开剑,无语撇嘴,“行了,不打了,你们输了。”
“呜呜呜......哇!!!阿娘阿爹,有人要杀我!”
声音之凄惨,让人忍不住同情。
姓顾的阴沉地跑来,指着她骂:“都是同窗何必下那么重手?你想赢说一声便是,我们又不会不让你。”
她嗤笑一声,“之前把他们打成重伤时,也没见你这么说。怎么,事只准你们做,不准别人做?”
“你!”姓顾的怒急,狠狠甩下袖子,离开演武台。
学子们与太医上上下下,这些人都不同程度受了伤,其中一人最为凄惨,内脏受到冲击,腿还断了。
这下,大家都明白过来,第一轮让姓顾的队伍重伤,后面他们势必放弃,即便硬撑,也不会再胜出。
向晚弱弱问道:“你又如何确定,你一定能抽中他们班?”
她勾起一抹浅笑,“运气好吧!”
一路上,大家都在我们可以拿第一,可以去历练了,与这么对待同窗是不是不好中,反复摇摆。
走到营帐外,君墨爻拉住她的手腕,走去无人的大树下。
“你刚刚想杀了他,为什么?”
她语气不耐烦,“吓吓他而已,何须你专门来问?”
他却肯定,“你说谎。”
“我刚把无法获取的第一,重新拿到,你确定要现在质问我?”
“我没在质疑你,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想杀了他?”
她直直盯着他,哼笑一声,“你是不是想听,我在为你报仇?可惜不是,单纯打上瘾,控制不住戾气。”
他咬紧后槽牙,她明明是知道,这人害他差点拿不起剑,否则不会说什么在为他报仇。可她偏偏要否认,让他所有话憋在肚子里,不上不下。
“你怎么这样?”
她愣了下,有些懵,他怎么突然气急败坏的?
“我怎样了?”
他负气地哼一声,转身走向休息处。
她眨眨眼,没能理解他变幻莫测的小情绪。
总归不是什么大事,她轻笑一声,隔了几步,跟在他后面。
后面三场,她留守后方,给足他们发挥的余地。
连胜四场,又得知姓顾的班级放弃混合组七人比拼,他们欢呼雀跃,纷纷跑到今涣离面前。
“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赢得这次第一!”
李若冲上来,抱了她下,“还好你在,明天君老师带我们一起去望金山游猎,你可一定得来!”
学子陆续乘坐马车回学堂,留有老师协助计算各班和个人成绩。
第二日休沐,学子们在学堂分享自己的惊险一日,与同伴打打闹闹出了学堂。
今涣离收拾着背包,她打算去东市的宅子住一晚,明日在东市口汇合,不用大早上爬起来。
刚走出明伦堂,樊复鸣焦急地跑来,“涣离同窗,你可要帮帮我,想着今日比拼,我忍了一天没说。”
瞧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她扯扯嘴角,与他走到无人的树林里,“什么事?”
“我......我好像又见鬼了!”樊复鸣一脸难受,“还是上次的地方,可我明明没去了,为什么还会看到那群鬼追我?”
她懒懒斜靠在树干,“梦魇了,最近压力太大,梦见鬼也正常。”
“不对,不是梦魇,”他焦躁地来回踱步,“我总觉那地方一直在我脑子里,那些鬼也一直散不去,你能随我一起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