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复鸣得到确定答案,半信半疑离开。
君心挽住她的胳膊,“你怎不告诉他,这符纸还可保一命?”
“本来就不行啊,”今涣离笑笑,“这些不过师姐们随手画的,并没有那么好的效果。”
君心看向她哥,她哥正好看过来,都在彼此眼中读到惊诧。
“她们来看望你吗?”君心问起。
“没有,她们哪会有这闲心跑那么远,怕我没功德画不了符纸,托跑腿的送的。”
确定了心中疑问,君心轻轻抱了她一下,“涣离,你对我们真好!”
“啊?”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君心却没回答,上次她在院里给他们画的符纸,在她功德亏空的情况下,还比寻常符纸多一层保障。她不想提起,不想让她误会,自己还想要她画的平安符。
君墨爻想到什么,问:“樊复鸣所说,像是百鬼聚阵,会不会是上次消失那个?”
她眼珠转动,“他身上没有沾染鬼的迹象,但恐惧不假,有时间还是得去看看。”
“我陪你去吧,以防万一。”
她扭头看他,“好。”
休息一晚,参加今日比试的学子,搭乘马车前往禁军训练营,进行女男混合二人、三人,女子组、男子组三人的比试。
下了车,君律带他们到自己休息处,昨日的应对给他新的灵感,他给每人发了跟尖锥形的木棍,“实力相差不大时,闭眼转身是给对方机会,但他们不管用什么手段,没拿武器的手都会藏起,这个时候,你们用尖锥戳他们麻穴或手腕,阻止他们进一步动作,再猛攻让他们只能正面对打。”
“可这样,我们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方卫提出疑问。
“你们不主动使阴招,那尖锥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君律看着手里多出来的尖锥,“但规则不明令禁止使用其他手段,你主动使用,只会算作你争强好胜。我不强求你们使用,若是不想,可将尖锥退回。”
方卫看了一圈,发现没人动,嗤笑一声,将尖锥退给君律,“学堂教我们如何做人,不是要我们为了赢不择手段。”
今涣离站在李若旁边,说与她听,却是所有人都能听到。
“我好像看到别班的人,来偷听我们应对计划了呀!”
李若接过话头,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那他怎么带着我们班的令牌,不会是卧底来的吧?”
方卫一梗,其他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嘴角疯狂向上翘。
“你!”方卫气急,怒指着她,“不要以为你武力第一就说什么是什么,带坏同窗的罪名你担不起。”
“方卫!”君律喝止,“你若不想可以不用,不必乱扣帽子。”
方卫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愤愤地盯着地面。
禁军击鼓,君律前去抽签。
大伙儿三三两两坐着,唯独方卫自己在一角。
“这样是否不利于接下来男子组的比试?”李若不免担忧。
今涣离撑着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反击只会输得更快,希望他别主次不分。”
抽签结果下来,女男混合二人运气好抽到空签,其余人接过写着场地的签纸,前往演武场。
君律放心不下,让今涣离与君墨爻分别跟着女子三人和混合三人,自己跑去跟男子三人。
陆宁、王芳、纪景围着今涣离,问她什么时机用尖锥比较好。
有队伍运气好,就有队伍运气不好,女子组和男子组三人都抽中姓顾的两队。
“昨日辣椒粉已经没用,”她捏着下巴,“暗器可藏在任何地方,但使出都会有预示,你们注意不寻常的响动和风声。实在没把握,可以主动用尖锥迫使她们无法用暗器。”
三人点点头,各自拿着武器上台。
三人组行事小心,虽有一瞬疏漏,令纪景臂上负伤见红。然陆宁与王芳的尖锥后发先至,精准破去对手即将发动的阴招。
女子组,于此轮胜出。
混合组正常比试,李若与崔奇近战无懈可击,又有甄楠在身后封路,三人很快胜出。
休息处,第一场将要结束,君律与男子组三人迟迟没来。
崔奇等不下去,拉上君墨爻跑去找人。
这一找,直到第一场结束,也没见回来。
“这都快要抽签了,”王芳直直往外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