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细密冰凉。白砚撑着把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黑伞,撑在两个人的中间。
因为这个雨伞不算大,两个人只能紧紧挨在一起,才能够保证对方不被雨淋湿。
夜晚的校园,只有雨声淅淅沥沥,衬得四周空旷得诡异。但明明教学楼里面的灯是亮着的。
他们两个一路走来,没有发现任何鬼怪。林婉的力量好像更加弱了,白砚想着,他们第一天来的时候光是那条走廊都有千百个鬼。
而如今,已经可以确定林婉就是这个世界的控制者。rose他们打碎的那个红色东西,就算他们不说白砚也知道那就是副本的核。
苏晓也和他们说过了,那个是副本中获取力量的来源,也是林婉获取力量的来源。
白砚他们先走过大操场,升旗台的正上方就是音乐室的地方。
而音乐教室所在的二楼窗户尽管被木板钉死,位置却恰好与主席台上悬挂国旗的旗杆顶端,几乎在同一垂直线上。
外面的楼体变成了陈旧的红砖,不知道是不是被最近几天的人的血给染红的。
雨夜看去像干涸的血痂。最诡异的是二楼音乐教室的窗户有类似于没有干枯的血液流下来的状态。雨水冲过,如血泪淌下。
刑烬看着这个布置,总感觉有点其怪,但又说不上来的奇怪。忍不住在环视周围,慢慢的走到了一堵墙的后面。
“感到奇怪吗?”后面传来少年淡漠的声音,刑烬回头一看发现Fate就站在他身后。
“公众目光为柴,冤屈痛苦为薪,以扭曲的荣耀为引,将鲜活生命钉死在沉默的墓碑里,日夜煅烧其魂,戾气冲天,却困于方寸,形成这永世不熄的人间炼狱。” Fate看着手中的牌。
Fate看着刑烬一脸茫然的样子,只好换成了一些通俗的语言:“杀人诛心,死了还要一直被折磨。”
杀人诛心?白砚好像没教过他。是把人杀了在拿心出来吗?
“那个苏晓也来找过我们了…她现在所说的话可以相信,但人不能太过于相信”Fate的语速加快。
“kitten?怎么又乱跑?”白砚的声音从墙后传了出来,刑烬知道自己该走了,本来打算走出去结果袖子突然被抓住。
“我们……还会见面吗?”Fate眼底有一股刑烬看的不太懂的复杂情绪,不舍和哀伤?
“会吧。”白砚的声音越来越近,Fate放开了刑烬,一直在原地看着他的离开。
“嗯?去哪了?那么不乖,有没有伤着。”白砚看着刑烬小跑着朝着自己跑过来,担心的情绪消失了一半。
人看起来没事还能跑,应该没有出什么大事。
“遇到了那个眼睛雾蒙蒙的人。”刑烬不太在意,白砚倒是来了兴致继续问。
“他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