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睡会吗？”刑烬的话让白砚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些。白砚摇了摇头，扶着刑烬的腰，让他从自己腿上下来站好。

“不用。”白砚的声音依旧带着点刚醒般的低哑，他站起身，顺手替刑烬理了理蹭乱的头发和衣领，“先去找她。有些事，得在晚上行动前确认清楚。”

他们在教室里面找到了苏晓。她似乎一直等在那里，看到他们出现，立刻小跑着迎上来，脸上混合着担忧和急切。

“你们终于出现了，我看你们好长时间没出现了。我以为……我以为”苏晓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两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放心，我们没事。”白砚随意安慰了两句。苏晓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发现两人真等没有什么事后，随即又紧张地压低声音。

“怎么样？决定今晚去了吗？我……我感觉婉婉越来越不稳定了，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在积蓄什么。”

苏晓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握成拳，另一只手正在焦躁的扣着衣服。

“决定了。”白砚点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不安的手指，随即又快速移开目光：“明天早上，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苏晓垂眸思考了一下：“下午吧，下午两点。这时候是林婉最虚弱的时候。”

“那我们该怎么结束这个轮回呢？”白砚双手抱臂，好奇的向苏晓发问。

苏晓现在还是低垂着头，白砚看不见她的表情。苏晓的语速忍不住加快：“只需要杀死她就好了。”

随即又顿了顿，语气染上淡淡的悲哀：“ 阿婉也试图死亡摆脱这个轮回，但是都没有用……”

苏晓抬头对视上两人的目光，眼眶里含着泪水，声音中带着浓厚的鼻音：“只有你们……你们这些转校生才能真正杀死她，让她得到真正的解脱。”

白砚还记得Fate给的忠告，但是这一番试探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他点了点头，朝着苏晓告别，便拉着刑烬的手走了。

苏晓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默默擦干眼泪。起身回到了教室里面。

走回宿舍，这几天白砚都卡着时间点给刑烬变各种各样的吃的，然后自己边在旁边看着，边思考苏晓的话语有多少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