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教室都冒着红光,一声声惨叫声从教室里面传出来。一个个尸体堆在教室后面,刑烬甚至对视上了一个死人的目光。
接着从教室里面喷射出了一摊血渍被扑酒在走廊上。
刑烬只能感受到头脑正在循环播放的这个画面在摧毁他的心智,慢慢的开始耳鸣。脑子开始慢慢变得混沌,刑烬慢慢看着眼前的人。
渐渐的那个被杀死的人好像变成了自己,刑烬能感受到胸腔被刀划拉开的刺痛,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他的胸腔狂喷而出。
他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流淌,流进脖颈,浸透校服,带来灼热又滑腻的触感。嘴里甚至尝到了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好恶心……
刑烬感受到身体慢慢虚空跟本无力支撑原本的动作,眼前的景象慢慢失焦变白,刑烬伸出手拼命想抓住什么东西,最后放下了手无力的闭上眼倒在满是血的地板上。
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那不存在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抽痛。刑烬迷茫的在心里想道,我要死了吗?白砚说的死亡,原来是这种意思吗?
我再也见不到他,他也见不到我了。哦,他好像还能见到我……好累,好难受,我好像还不想死,刑烬用迟钝的脑子思考着。
仅仅离开白砚几米,低理智值带来的反噬和共感的暴走,就险些将他拖入崩溃的深渊。
“kitten!”
一声带着明显急促的呼唤,像是利剑劈开厚重的猩红迷雾,穿透了尖锐的耳鸣和痛苦的嘶吼。
下一秒,一只温热细腻的手坚定地抱住了他冰冷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臂有力地环过他的腰,将他几乎瘫软的身体牢牢扶住,带进一个散发着冷冽春雪气息的怀抱。
几乎在他触碰到刑烬的瞬间,那股恐怖的幻象便立刻消失。只留下了一片片的黑暗,刑烬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细颤,额头抵在白砚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那能让他安定下来的气息。在被抱上的一瞬间,刑烬的第一反应是好舒服,就像在沙漠濒死的人,遇到了带有一条小溪的绿荫。
白砚回来了,刑烬被抱在怀里,感受着那人微不可查的颤抖。刑烬不解的想着,他为什么会害怕我的死亡?
是因为会见不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