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抵挡着自己周围的怪物,但是暴怒值却依然在上升。
快凌晨刷新点了,白砚皱了皱眉,如果真的没办法的话他会先把另外两个人的眼睛给蒙住。
kitten的话…蒙着太伤眼睛了,还是自己捂着吧。
就在那猩红的“卵巢”鼓胀搏动,其中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散发出的暴怒气息几乎化为实质,让Fate的深蓝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Fate终于不耐烦的开口:“rose,你到底要玩等到什么时候?”
面对Fate隐含催促的不满,他只是敷衍地打了个哈欠,抹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掀开。
“真是狼狈啊,Fate。”带着浓重困意和毫不掩饰嫌弃的嗓音从上方传来,让紧绷的战局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
白砚两人这才发现rose根本不在他们身后,目光寻去,房顶上的阴影里,那人已经找了个地方准备睡下去。
他下面睡着的是由几道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荆棘,搭成了一副简易却稳固的躺椅骨架。
而在rose本人真正躺的地方是由是厚厚一层玫瑰花瓣铺成的,绒绒地铺在荆棘骨架上。
他侧着身,一条手臂曲起枕在脑后,粉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藤蔓上。
校服外套随意敞着,露出里面蓝白色的短袖,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段线条清晰的锁骨。
Fate只扫了一眼,便嫌弃地挪开目光。
rose在床上面勾了勾手,那些藤蔓便从他的指尖流出。缠绕在猩红的东西表面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出一朵朵玫瑰花苞。
花苞迅速盛开,层层叠叠的花瓣在猩红光芒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妖异到极致的美感。
所有从卵巢中孵化出来的怪物,齐齐发出一声哀鸣。
动作变得僵硬身体开始迅速虚化,最终化作缕缕暗红烟气,同样被那巨大的玫瑰花苞吸收进去。
整个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暴怒威压,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减。
直到这时,躺在花床上的玫瑰,才慵懒地翻了个身,由侧躺变成了更舒展的仰躺。
粉色长发铺散在花瓣上,他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响指声落下的瞬间,所有玫瑰藤蔓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他在躺着的床。
【警告解除!高浓度“暴怒”污染源已被彻底清除!区域暴怒值清零!】
【刑烬暴怒值:30% → 8%】
【白砚暴怒值:15% → 3%】
【Fate暴怒值:28% →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