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我教你的全都会了。”白砚摸了摸刑烬的头后，便走的那个人的面前。

刑烬把手中的剑收起来，看着白砚的背影。

“旧音乐教室在几楼？”白砚蹲下身，平视着这个不能算做人的人类。

“教学楼…2楼…”白砚能够看到自己面前的人的伤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正在愈合。

“走吧，他应该又要恢复程序了。”白砚拉着刑烬的手走，刑烬却忍不住回头看着那个坐在地上的人。

“他的伤口……有机械。”刑烬过了几秒钟后，便看不到那个人身上的伤口了。

白砚则淡淡嗯了一声：“这就是违反规则的代价。将活人钉死在固定的程序里，直到他们里外都变成程序的一部分。”

白砚：“这次只能算我们运气好，如果违反了规则，我们都会被留下。所以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试图违背规则。”

刑烬：“好”

教学楼里面传来回荡的铃声，一共响了三次。白砚若有所思的看着后面班级转身跑出来的老师。

“三声铃是下课，下课时间规则不会束缚行动。走吧去旧音乐教室。”

白砚目标明确，“刚才那东西说了，林婉“死”在那里。死亡现场，总会留下最多东西。”

他们没再耽搁。白砚领着刑烬，没走主楼梯。那里已经开始有三三两两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走出来。

他们绕到了教学楼侧面的备用楼梯。这里则比主楼梯更加阴暗，因为长期不通风的原因，空气中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带着回音。黑暗中，刑烬看不到楼梯，差点踩空踉跄了一下。

白砚反手稳稳扶住刑烬的胳膊，把他拉回身边。楼梯间太暗，只有极远处安全出口的绿光。

透过那个绿光才能勉勉强强看到脚下的水泥台阶。“小心”那两个字从白砚唇间滑出来，音调拖得有点慢，尾音微微上扬。

刑烬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白砚就站在他侧后方半步正微微弯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里面盛着点懒洋洋的揶揄。

刑烬看着他，眨了眨眼，喉咙有点发干，一时没说出话。只觉得被白砚指尖摩挲过的那一小片皮肤，温度好像升高了些。

刑烬不知道为什么，于是只能干巴巴的回了一个好字，然后透过那个淡淡的光看着水泥在接小心的行走。

又绕了一个弯，他们才到了2楼。2楼走廊的光线比1楼差很多，那种忽明忽暗的感觉，让人汗毛直竖。

白砚皱了皱鼻子，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小团光，照向前方走廊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