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水汪汪的眼眸流出清澈的泪水模样简直能让她的多巴胺猛涨。
但她并非想让凌秋难过,也绝非痛苦。
她暗中给的机会,凌秋并没有把握住。
于是,江青与撑着身子起来,去拉下帘子将帐篷的透明窗口遮住,又将挂灯降了一个档位,使得里边的环境更加昏暗些。
“咦,你吃饱了准备休息了吗?”凌秋发出疑问。
江青与才不困,也不想就此休息……她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盘腿坐下,又给自己和凌秋开了两罐酒。
“可能吧,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我想试试自己的酒量如何。”她将酒递给凌秋,露出矜持的笑,“你会陪我的,对吗?”
凌秋一个翻身,坐在了她身侧,顺手将酒接住,仰头一饮而尽。
难道凌秋还真是千杯不醉?江青与也跟着喝了几口,
再看凌秋,仍旧两眼汪汪地望着她,笑得如风中摇曳的蝴蝶兰:“哎呀,这样干喝酒好无聊啊,要不咱们玩点小游戏,输得人喝,怎么样?”
她似乎料到江青与会同意,都没等江青与开口,就直接说起了游戏规则:“我们来玩主题接龙,超过三秒接不上的人就自罚一杯。”
话语间,两个玻璃杯被摆在酒水之间。
“第一个主题我来拟好了,请说出关于甜蜜爱情的诗句。”凌秋胸有成竹,愣是给两杯倒满了酒,不留一点儿空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江青与说。
凌秋却不承认,端起酒杯递到江青与唇边:“甜蜜哦,你说的这句可是刀子呢!”
“嗯,我输了。”江青与一口闷,从口腔下肚那一瞬还是凉凉的,却好像在腹部生了火,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刚刚她不是没有喝过酒,也没见着这么大的反应。
江青与好奇地捡起凌秋放在一旁的空罐子,见那高度标识才知道自己喝的和现在的区别。
“这酒不错。”江青与道。
接下来几句,两人约定好了似地,轮流着喝。
几杯下肚,江青与头开始晕了,看凌秋的脸都带上了重影。
帐篷里的温度也在逐步攀升。
凌秋的脸红得跟熟透的枣子一样,却还想着再来几轮。
“为什么,你脸不红呢,跟以前不认识你的时候一样,冷得跟冰块似的。”凌秋嘟囔道。
江青与拿手背贴了贴她发烫的脸,而她竟然像小猫一样抱住江青与的手,脸颊来回蹭个不停。
饶是如此,江青与仍对凌秋给的判词表示质疑:“我不冷,你只是不了解我才会这么认为。”
“不了解?”凌秋问,“那怎样才算了解啊?”
第一次听到像麦芽糖一样黏糊的声音,江青与一时间分不清凌秋是醉了还是在撒娇。
不管什么情况,江青与此刻心里甜得想要尖叫。
“大概是你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吧。”江青与都快压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邪恶想法了,只想着早些在凌秋跟前暴露早些快活,不至于自己酝酿久了发酵不成反倒坏掉。
她唯一担心的是,凌秋会害怕。
凌秋不以为然,单手一挥,:“有什么不敢的,我天不怕地不怕。”
江青与没忍住噗嗤笑了一下,那一瞬间,将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只顾着欣赏眼前喜欢到想要揉进怀里的人了。
而凌秋似心思领会般直接挪到了她怀里,稳稳当当地坐下。
没有搂搂抱抱,仅仅对视了一眼,江青与就觉得空气着了火。
“啊,好想亲亲,可以吗,江江?”凌秋似乎醉了。
江青与却没醉。
她犹记得在半坡路上时凌秋没有答应她的事。
无名无分的亲亲,好比雨夜临时搭建的帐篷,可以躲一时风雨,却永远不能算成家。
江青与要的是家一般长久稳定的温情,绝非缓解一时情动的烛火。
垂眸间,她的手挡住了凌秋欲要靠近的动作:“我可以坦然地承认我很想要你,但你应该知道我所求的是什么,这次之后……”
“知道,我亲爱的女朋友!”凌秋吻上了江青与的手心,笑得沉醉,“记得给我戴戒指,我知道你买了的。”
江青与刚想动身,却被凌秋抱了个严实。
不仅如此,周身都好像被凌秋的味道包裹,浅淡的酒味混着蓝莓的清香。
直到这一刻,江青与的醉意才开始发酵。
凌秋没等到她的反应,皱起眉,扣住她的手往下放,上半身凑得更近了:“应个声呀,宝宝,老婆?”